龍榻之上的付季茂雙目緊閉,下身一片狼藉,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掙扎,仿佛下一秒就會停止。
他的嘴唇干裂,毫無血色,手無力地垂在床邊,手指微微彎曲,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但卻什么也抓不住。
他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就像一盞即將熄滅的油燈,隨時都可能消失在黑暗中。
“罌粟果殼。”何與卿臉色肅然道:“讓陛下上癮的東西,是罌粟果殼。”
太醫們微微一怔,隨后紛紛議論了起來,后進殿的宋厲卻眼神犀利地問道:“凌貴妃娘娘,你為什么知道是罌粟果殼?”
“是我干的。”何與卿直接承認,帶著坦然的神色:“勞煩宋統領將我關入死牢、擇日問斬。”
“賤婦!”一旁侍疾的皇后面色猙獰地怒吼道:“你居然敢殘害龍體?!來人,把她拖下去凌遲處死!”
“娘娘息怒!”宋厲連忙出聲阻止道:“凌貴妃畢竟貴為貴妃,又是陛下的寵妃,如何處置,還是等陛下醒來后再做定奪吧?而且,您擅自處置了陛下的愛妃,微臣擔心陛下到時候會遷怒于您。”
“你!”皇后還想繼續發怒,宋厲卻先一步吩咐道:“來人,把凌貴妃押入大牢,我親自問審!”
“是。”
審訊室。
等宋厲進來之時,何與卿已經等候多時:“你問吧,我全都坦白。”
“你…”宋厲瞇了瞇眼睛:“為什么要對陛下用罌粟果殼這么惡毒的藥?”
“為了不侍寢。”抱著必死覺悟的何與卿不再隱瞞,直不諱道:“你知道的,我本不愿進宮,只是迫于皇權才被迫入了這深宮,但我說我心中沒有一絲怨懟,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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