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值班的民警說明了情況,戴朽便立馬給賀泗戌端來了熱水,溫柔地哄道:“喝點熱水吧,別著涼了。”
“謝謝。”賀泗戌也未推辭,伸手接過了戴朽手中的水杯,冰冷的指尖輕輕劃過了戴朽的手掌心,引來戴朽身體不可察覺的輕輕一顫:“不...不用謝。”
“我叫戴朽,你叫什么?”戴朽溫柔地笑著問道,仿佛如同是晨曦的陽光,像潺潺的流水般緩緩滋潤著賀泗戌的心田。
“賀泗戌,今日,還是謝謝你了。”
“你不生氣就好。”戴朽自然地走到賀泗戌身邊坐下:“我還怕你怪我多管閑事呢。”
“怎會!”賀泗戌連忙否認道:“我怎么會怪罪救命恩人多管閑事呢!我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我知道。”戴朽看著賀泗戌笑了笑,面前的女子手足無措慌亂解釋的模樣太過于可愛,自己差點就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頭了!
“所以...”戴朽看著賀泗戌的眼睛,神色認真:“到底出什么事了?方便告訴我嗎?也許我可以幫到你。”
戴朽的話音剛落,好不容易情緒穩定下來的賀泗戌眼淚又跟著流了下來,看得戴朽一陣心疼,糾結局促半晌,還是伸手,輕輕將面前流淚不止的女子擁入懷中......
正沉浸在被劉大熊欺騙的悲傷情緒中的賀泗戌,猝不及防地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筆尖突然涌入了一股芬芳,清新的、淡淡的...讓她忍不住聯想到了清晨的花園......
已為人婦的賀泗戌在未曾察覺的情況下,已經停住了哭泣,并在戴朽溫暖的懷抱中,羞紅了臉,她連忙坐直了身子,推開了戴朽。為了掩飾尷尬,還不自然地別過了頭去,聲若蚊蠅地說道:“謝謝。”
戴朽抿緊好看的薄唇,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了賀泗戌的臉頰,引得賀泗戌身子一下子變得僵硬。然而,戴朽只是輕輕拭去了賀泗戌臉頰上的淚痕,便收回了手,關切地問道:“你還好吧?”
“我沒事了。”說完,賀泗戌將頭扭了回來,看著戴朽,神色認真:“我被我的老公劉大熊,欺騙了。”
她結婚了?!聽著賀泗戌的話,戴朽突然感覺自己的心仿佛空了一塊,他強顏歡笑地問道:“他...何事騙你?”
“也怪我,太過于信任他。”賀泗戌神色有些黯淡地說道:“在他地哄騙下,簽下了很多貸款的合同,貸款的錢,都被他拿走了,現在光我一個人,就背負著90多萬的負債,而我們的婚房也被他賣了,錢也不知去向。”
聽著賀泗戌的話,戴朽死死咬住后槽牙,額角青筋暴露,面前的女子,這么得美好,那個叫劉大熊的,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這般對她?!
“呵。”戴朽忍不住冷笑一聲:“巧了不是,我,正好是一位金牌律師,你的官司,我接了。”
“金牌律師?!”聞,賀泗戌有些大驚失色:“我可沒有錢付給你啊!”
“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戴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你這個案子...”說著,戴朽突然伸手拉過賀泗戌,輕輕抱了抱她,但很快便松了開來,他輕聲說道:“一個擁抱,足矣。”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賀泗戌,臉頰再一次變得通紅,她愣愣地捂住胸口,這種悸動...好像從來沒有在劉大熊身上感受過呢...好奇怪......
“走吧,錄完口供,我送你回家...”戴朽突然停頓了下來,搖了搖頭:“你不能再回有那個男人在的家里了,你...要不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