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得到的消息說,“白怡”這個人跟幾十年前的一件大事有關,這件事涉及到異調局的高層。傳說她知道一個古老異能家族的秘密,然后她就突然不見了。
而“觀測者”這個詞,在傳下來的禁忌文獻中被提及,與維持世界平衡的規則有關。
程家、錦家、雙生詛咒、觀測者……所有這些,都被線串聯起來。
錦嫣看著床上睡著的程涵毅,他即使在夢里也皺著眉頭。她伸出手,輕輕撫平他的眉心。
她不信命,更不信詛咒。
如果這注定是一場博弈,她也要做那個掀翻棋盤的人。
天色漸亮。錦嫣收到一條新消息,是關于程家老宅的異常動向,程涵毅的二叔程瀚海,在暗中準備著什么。
她沉吟片刻,吩咐手下繼續監視,同時加派人手保護涵園。
錦嫣坐在程涵毅床邊,手指輕敲著記錄儀,眼底閃過復雜的光。
窗外天光微亮,腦中全是那條關于程家老宅異常動向的消息。
程瀚海,程涵毅的二叔,面上總是笑瞇瞇一副無害模樣,實則陰險狡詐。
錦嫣回憶起那人每次見她時,眼底藏不住的貪婪與試探。
“哼,想動他,先問問我答不答應!”她低哼一聲,語氣冷冽。
床上的程涵毅眉頭微動,在睡夢中感覺到什么,手指下意識蜷縮。
錦嫣垂眸,眼神溫柔,伸手將他的手握住,低聲喃喃:“放心,我在。”
手機屏幕亮起,谷凌的消息跳了出來:白怡的線索有了點眉目,但牽涉太深,需面談。
錦嫣眉心一跳,迅速回復:半小時后,涵園后院。
她收起手機,視線重新落在那老式記錄儀上。一種莫名寒意順著脊椎竄上來。
這東西,不簡單。
她瞇著眼睛,把記錄儀翻過來,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雖然表面上的劃痕很舊,但看起來卻很整齊,有點不對勁,好像隱藏著什么秘密。
“嫣嫣……”程涵毅低聲囈語,聲音虛弱。
錦嫣一怔,將記錄儀放回桌上,俯身輕拍他的肩:“我在,別怕。”
他眼皮微顫,想睜開眼睛,可是根本睜不開。
錦嫣低頭在他額頭輕輕親了一下。
“睡吧,我會處理好一切。”她聲音柔柔地,安慰他。
半小時后,涵園后院。
谷凌一身黑西裝,站在昏暗樹影下,神情肅穆。
他見錦嫣走來,語氣恭敬:“小祖宗,不查不知道,這也太鬧心了,情況有些復雜。”
“說。”錦嫣雙手環胸,目光冷厲。
谷凌咽了口唾沫,小聲說:“小祖宗,三十年前,白怡是程家,一個遠房的養女,身份成謎。她最后一次露面,是在程家老宅聚餐后,之后就消失不見了。”
錦嫣瞳孔微縮,腦海中老人的只片語。程家,果然藏著見不得光的勾當。
“繼續。”她語氣平淡,臉上寒霜密布。
谷凌遞上一疊加密文件,聲音更低:“傳聞,她和‘觀測者’有關,還掌握了一份足以顛覆整個京圈的秘密。有人說,她沒死,只是被藏起來了。”
錦嫣接過文件,翻開第一頁,眉頭皺緊。
紙上字跡模糊,但“雙生詛咒”四個字刺眼無比。
“程瀚海最近的動向,和這個白怡有關系嗎?”她抬頭,眼底寒光乍現。
谷凌硬著頭皮:“不太確定,但他最近頻繁出入老宅,還派人暗中調查涵園這邊。”
“呵呵!”錦嫣語氣嘲諷,“好一個程二叔,還想要自家侄子的命。”
她把手指捏得死緊,文件邊都皺了。
谷凌:“小祖宗,接下來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