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您說的對,這位警官。”哈里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一邊流著汗一邊開口道:“我確實是來同這位夫人談生意的。”
<divclass="contentadv">小記者質疑道:“但您赤身裸體又該怎么解釋呢?”
哈里森絞盡腦汁,急中生智,他滿臉笑容的一拍手道:“呵呵,這就是生意人的秘訣了。我就是靠著這一招才能把香水生意做到這么大的!”
“喔?”巴恩斯挑眉道:“您能談談具體的嗎?”
哈里森額前虛汗直冒:“所謂生意成功的秘訣就是,就是在我的大客戶面前,我一向是沒有事情好隱瞞的。”
萊德利愣頭愣腦的問道:“其中也包括臘腸嗎?”
“沒錯!”哈里森瞪了他一眼,強行圓場道:“小伙子,你知道你為什么現在肩膀上還是除了警號以外一無所有嗎?不管是做生意、選議員還是當警察,只要你想要有所成就,向你的服務對象保持坦誠都是第一位的。”
哈里森這話剛說完,便聽見身旁傳來了一陣笑聲,金發美人掩著嘴沖著哈里森眨了眨眼:“親愛的,我其實也是這么想的。”
這話剛說完,哈里森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他喘了半天,忽的又開口道:“巴恩斯先生,你應該知道波蘭吧,最近波蘭可是個熱點地區,各大報紙都在爭相報道。”
巴恩斯問道:“雖然我也很同情波蘭人民的遭遇,但是這位夫人和波蘭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了!”
哈里森一聽到巴恩斯同情波蘭,立馬強調道:“其實我身旁這位夫人就是位波蘭人。您肯定知道,我們的內閣對于波蘭的態度實在是太惡劣了,帕麥斯頓子爵居然一分錢都不愿為受苦受難的波蘭人民掏!我作為一名政治人物,向來以改善世界人民的生活為己任。政府不做的事,就由我伯尼?哈里森來挑頭!您可能不知道,我已經決定向這位夫人所代表的波蘭流亡女士們提供長期、穩定且優質的香水,并且額外在贊助他們一筆用于生活的款項!”
萊德利聽到這兒,不由鼓掌叫好道:“干得漂亮!哈里森先生,雖然我作為一名蘇格蘭場警察不能表露政治立場,但是僅就這件事而,我是支持您的!您是咱們不列顛的驕傲!”
哈里森聽到這話,心虛的大笑了兩聲:“警官,您說什么呢?這都是一位負責任的政治家和忠貞信徒所應當做的。”
萊德利又追問道:“那么,能否冒昧問一句,您目前已經向這位女士捐助了多少呢?”
美人聞,只是輕輕將頭靠在哈里森的肩膀上:“哈里森先生還是挺大方的,雖然只見了幾次面,但截至到目前為止,我已經收了快五鎊了。”
哈里森急忙出聲打斷道:“喔,我親愛的德菲娜,您應該知道,籌措大筆資金是需要時間的。至于那五鎊,是我向你學習波蘭語的感謝款項。你難道忘了嗎?咱們約好了以后要去你們波蘭做生意的。”
哈里森說到這兒,一幫一直在寫寫畫畫的小記者忽然微笑著將手里的筆記本轉向哈里森,那是他為這條新聞繪制的漫畫插圖。
畫面非常簡潔,雖然都是直來直去的粗線條,但是寥寥幾筆就已經把房間內的大床和躺在床上一臉窘迫的哈里森與依偎在他懷里的波蘭夫人都給勾勒出來了。
小記者笑著問道:“那么哈里森先生,您覺得給這幅漫畫起一個什么標題好呢?《哈里森香水公司對波蘭追加大筆投資:投資總額高達五鎊》,又或者是《哈里森的一對一波蘭語輔導》?”
“別……不要……”哈里森嘴唇發顫的緩緩抬起手指著小記者道:“你們這么干,會毀了我的!”
巴恩斯嘬了口煙,隨后站起身沖哈里森伸出手道:“那么,很高興今天能聽到您的生意經。我稍后也會對艾爾登伯爵這些哈里森香水的忠實擁躉進行驗證采訪,如果您顯露臘腸的話都屬實的話,我會考慮在《泰晤士報》的金融板塊給您設一期專欄的。話說回來,您有沒有興趣和我合資開個香腸加工廠?”
哈里森聽到這話,只是捂著胸口仰頭望天,他感覺頭暈目眩,甚至連呼吸都成了一種不能承受的負擔。
就在此時,正當他快要暈過去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卻忽然瞥見了窗外似乎閃爍著一點微弱到無法察覺的紅芒。
哈里森扭頭望去,對面二樓的餐廳里,正坐著位提起餐叉慢條斯理將切割好的小塊牛排送進嘴里的蘇格蘭場警察。
只不過與萊德利警官不同的是,這位警官的肩章上并非空蕩蕩的,而是恰到好處的搭配著一枚閃閃發亮的圣愛德華皇冠徽章。
亞瑟似乎也注意到了哈里森的目光,他提起豎在脖子上的潔白餐巾輕輕揩去嘴角的醬汁,他的嘴唇在油光的映襯下就像是雨后的反光櫻桃。
亞瑟輕輕扭過頭,端起酒杯沖著哈里森遙祝道:“別太生氣,哈里森先生。我們提供的波蘭語服務,可比維多克先生的法語服務溫柔多了。”
哈里森瞳仁劇震,他想要抬手指向亞瑟,但是他這時候甚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靠在他懷里的美人依稀能聽見他的低語。
“他……他媽的,亞……亞瑟?黑斯廷斯,你他媽敢陰我!”
美人聞,只是歪頭哀怨道:“唉……哈里森先生,有我在的時候,您就別想男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