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史渙雙眸微張,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盡管他不知老登何意,但直覺告訴他,應該不是什么敬語。
“那個…沒人過來?”
曹昂輕咳兩聲,看向史渙道。
“沒,沒有。”
史渙搖搖頭道。
從自家公子跟那賈詡交談,到送賈詡去休息,就沒有人來此傳達什么。
原本史渙也挺困的,想著跟史阿輪流值守,可史渙送完賈詡回來,卻發現史阿不見了!!
想進帳找曹昂聊此事,可曹昂卻睡下了,這一睡就睡到了這個時候。
而在這期間,淯水畔所駐曹軍各部,不時就有動靜鬧出,這也讓史渙不敢擅離。
“那就明日再進城。”
曹昂聽后,便對史渙道:“你也下去休息吧,宛縣局勢已定,不必這般緊張了。”
對曹操的能力,曹昂還是很放心的。
這可是亂世梟雄啊。
張繡預謀不軌之事,已在他干預下被破,后續如何掌控宛縣,如何安排駐防,如何震懾各方,這對曹操而簡直易如反掌。
或許今下的宛縣仍藏有暗涌,不過如今大勢已定,連張繡都掀不起風浪,更別提其他人了。
有了能力超群的爹,也是挺好的,就是這個爹有怪癖,這讓曹昂總覺得不好,必須要治才行!
“公子~”
“公子,文則將軍求見!”
在史渙準備講明史阿一事時,帳外走進一人,畢恭畢敬的朝曹昂抱拳行禮。
“快請。”
曹昂聽后,忙伸手道,但緊接著,曹昂就從榻上起身,“某親自去迎!”
于禁的到來,曹昂一點都不奇怪。
解決完宛縣之事,卸下重責的于禁,肯定是要來交差的。
畢竟趁張繡夜襲所部,于禁奉命襲宛,而今局勢已定,于禁要是不來,難保會有人多想。
“文則將軍,既已過來,何須這般客氣。”
持劍而立的于禁,思索著見到曹昂時,該如何稟明情況,正想著,曹昂就從帳內走了出來。
“公子,風大,您披上大氅。”
在于禁錯愕的注視下,史渙抱著大氅追出。
“末將幸不辱命,今特來交差!”
見曹昂這樣,于禁心底生出一股暖流,忙朝曹昂抱拳行禮。
“無需這般。”
曹昂忙上前去攙,看著于禁笑道:“將軍此次力挽狂瀾,解我軍之危,說來,應受昂一拜才是。”
說著,曹昂就作勢要作揖。
“公子不可!!”
被攙起的于禁見狀,忙躲到一旁,隨即對曹昂抱拳道。
對于禁這一禮,曹昂是發自內心的。
如果沒有于禁趁亂襲宛縣,并且以最短時間拿下,哪怕張繡被俘,所部被破,誰知道這其中是否會有別的變數?
畢竟在這座宛縣城內,可還有不少大族在觀望。
萬一有人鋌而走險,想趁亂控制住宛縣城,將曹軍拒之城外,那真難保接下來不會有變數。
所以于禁是立下大功的!
“行了,你我之間就都不客道了。”見于禁這樣,曹昂笑著上前,伸手輕拍于禁肩膀,“走,我等去帳內聊。”
“請公子恕罪,末將還有要職在身,就不進帳了。”
于禁捧起所持寶劍,朝曹昂低首道:“末將此來,是歸還公子佩劍的,待事了,末將要盡快歸營。”
這是領了軍令啊。
曹昂聽后立時就猜到了,于禁必是被老登授了要事,看來昨夜襲占宛縣,令老登對于禁刮目相看啊。
想到這里,曹昂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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