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葛大山看著教室里一眾學生好奇、期待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之色。
作為秦浩曾經的班主任,他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甚至他還勸說過上一屆學生不要這樣學習。
只是隨著張猛等人考上重點武道大學后,葛大山也不禁懷疑起自己之前的觀點:“或許通宵熬夜修煉真的有用……”
為此,他前段時間還偷偷嘗試了一番,至于效果…他沒有感受出來,可能是他嘗試的時間有些短,也有可能是他年齡大了,所以效果不佳。
“葛老師,這個方法有用嗎?”眼見葛大山遲遲沒有回答,又有一名學生忍不住期待的問道。
“這個方法可能……”
就在葛大山準備說方法可能有些用的時候,他的耳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葛老師,那個修煉方法沒用。”
“秦浩!”
當聽到這熟悉聲音的時候,葛大山渾身一震,目光下意識的朝著教室門口和外面的走廊看去。
只是他看了好幾遍,也沒有看到教室門口和走廊上有秦浩的身影。
“葛老師,我現在不在三中,這次只是過來辦點事……”
就在葛大山心中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之時,他的耳邊再次響起了秦浩的聲音。
“葛老師,你和學弟學妹們解釋一下,別讓他們誤入歧途!”
“我知道了!”葛大山點了點頭。
教室里,一眾學生看著講臺上突然自自語起來的班主任,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
“葛老師,你怎么了?”一名學生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么。”聽到這名學生的話,葛大山也是回過神來,他笑著搖搖頭說道:“剛剛老師在想一些事。”
說到這里的時候,葛大山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關于剛才方瑩同學提出的那個問題,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那個通宵熬夜修煉法并沒有提升大家修煉速度的效果。”
“可是…葛老師,我聽說秦浩學長的修為境界之所以能突飛猛進,就是因為通宵熬夜修煉的效果。”方瑩說道。
葛大山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掃過教室里一張張年輕而充滿好奇的臉,他能理解這些學生的急切和期待,在這個武道為尊的時代,誰不渴望更快的突破。
“方瑩同學,還有在座的各位同學!”葛大山放緩了語調,聲音變得更加沉穩:“你們聽到的傳聞只說對了一小部分,你們的秦浩學長確實常常修煉到深夜,但這并不是他進步神速的真正原因。”
教室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你們秦浩學長其實擁有一種特殊體質,這種特殊體質讓他在修煉初期能夠以遠超常人的效率修煉,經脈的韌性和寬度也是普通人的數倍。
但是!這恰恰是我要提醒你們的地方,正因為你們秦浩學長天賦異稟,他的身體能夠承受長時間修煉帶來的負荷,而對于絕大多數人來說,通宵熬夜修煉不僅無益,反而危害極大。”
“修煉本就需要高度集中的精神力,睡眠不足會導致精神渙散,不僅修煉效率大打折扣,更可能在修煉時出現偏差,輕則經脈受損,重則走火入魔……”
隨著葛大山的一番話,教室里一眾學生的臉色也是認真了起來,但緊隨而來的是對秦浩擁有什么特殊體質的好奇。
“原來秦浩學長擁有特殊體質啊!”
“不知道秦浩學長擁有什么特殊體質?”
“我覺得是偏向弓箭的特殊體質,畢竟秦浩學長的弓箭那么厲害。”
“我聽說秦浩學長的刀法也很厲害,我認為是先天刀體。”
“……”
“葛老師,你知道秦浩學長是什么特殊體質嗎?”
“……”
............................
與此同時,第三中學的上空,秦浩看著下方高三(4)班教室里的場景,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沒想到,當初張猛胡亂搞出的“后患”影響會這么大,竟然讓得這些學生們信以為真。
還好今天被他看到了,要不然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先不說通宵熬夜修煉有沒有效果,光是想想全校學生信以為真的嘗試后,個個帶著兩個熊貓眼的畫面就不忍直視。
若是被外面的人看到第三中學的學生這番模樣,搞不好還要以為第三中學的學生有什么不良癖好。
“葛老師已經解釋過了,接下來應該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了。”
秦浩又看了下方一眼,而后身影一動,朝著劍宗秘境那邊趕去。
他的速度很快,僅僅不到兩分鐘,秦浩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一處山谷的上空。
相比較兩個月前,下方的山谷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
整座山谷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碗倒扣,一道淡金色的光幕若隱若現,籠罩四野,隔絕了內外。
透過光幕向內望去,山谷中央那片最為平整的空地上,矗立著兩座風格迥異卻同樣散發沉穩氣息的屋舍。
東側一座,以青灰色巖石壘砌而成,造型古樸厚重,屋檐如刀削般平直,隱隱有金鐵鋒銳之氣環繞;西側一座則是木質結構,飛檐斗拱,透著古意與圓融之感,周遭靈氣流轉自然和諧。
以這兩座核心屋舍為圓心,外圍井然有序的搭建起了一排排相對簡易但堅固實用的房屋,形成一個小型的營地區。
這些房屋分列兩側,涇渭分明又彼此呼應,一側屋檐下懸掛著江北武道大學的校徽標志,出入之人大多身著統一服裝,行動間帶著學院派的嚴謹與朝氣;另一側則是武道協會的祥云徽記,人員年齡氣質各異。
山谷內人數并不算多,總共加起來也不過50人左右,有武者盤坐在特定區域修煉,也有一隊隊明顯是護衛或巡邏人員,目光銳利的巡視著大陣內外。
整個山谷,已然從一處荒僻之地,變成了一個戒備森嚴、運轉有序的重要營地。
秦浩凌空而立,目光掃過下方井然中透著勃勃生機的山谷營地,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
他不再停留,身形微動,便如流星般向下俯沖,目標直指山谷中央那兩座屋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