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馬天虹就折返了回來。
“葛老師,付老師,你們倆讓我回來有什么事?”
“馬校長,你自己看。”葛大山用手指了指不遠處正在練刀的秦浩。
順著葛大山手指的方向看去,馬天虹就看到了一個少年正在夜色下練刀,而那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他剛剛才見過的秦浩。
只見少年的身影在夜色下格外矯健,每一刀都帶起破空之音,動作流暢而有力,刀光閃爍間,仿佛與周圍的夜色融為了一體。
“這……”
馬天虹的瞳孔不由得瞪大,臉上震驚的神色越來越濃,就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也不怪馬天虹會如此,恐怕任誰看到眼前這一幕,都會和他一樣震驚。
前一刻他親眼看著這小子在他面前領悟拳勢,結果他前腳剛走,后腳這小子又領悟了刀勢,這種事真不是他沒見識,額…好吧,馬天虹確實沒見過。
不要說他了,恐怕就算是他們學校校長那個老頭伙也沒見過。
過了好一會兒,馬天虹才收回震驚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葛大山,眉頭不禁微微皺起:“葛老師,你身為秦浩同學的班主任,難道就一直沒有發現秦浩同學在拳法,刀法上的天賦嗎?”
“……”
聽到馬天虹的問話,葛大山不由得有些沉默。
作為秦浩的班主任,葛大山之前確實沒有發現秦浩在拳法,刀法上的天賦,要不是今晚看到,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發現。
下意識的,葛大山看了身旁的付明一眼,仿佛是在問:“付老師,你作為秦浩的武道課老師,難道平時也沒發現秦浩在拳法,刀法上的天賦嗎?”
付明:“……”
對于這個問題,付明也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雖然他是秦浩的武道課老師,對于秦浩平日里的修煉進度也有了解,但問題是,秦浩這小子之前無論是在拳法上,還是刀法上的修煉,都表現平平,不要說領悟勢了,就連大成都沒有修煉到。
“馬校長,我覺得秦浩同學應該是在最近覺醒了什么特殊天賦或者血脈體質。”付明想了想說道:“之前秦浩同學在拳法和刀法上的表現并不算出色,但是大概從一個星期前開始,秦浩同學就展現出了驚人的箭術天賦。
來試煉前的幾天,秦浩同學練箭之余,也會修煉一下基礎身法,基礎拳法或者基礎刀法。
當時我也注意到,他在身法,刀法,拳法上的修煉進度上,要比之前快上不少。
只是我沒想到秦浩同學的修煉提升速度竟然會這樣快,要不是現在親眼看到,說實話我也不敢相信。
不過也由此,我覺得秦浩同學有很大的概率,是在最近覺醒了某種特殊天賦或者血脈體質,才有這樣的恐怖提升。”
“馬校長,我也想起一件事,一個星期前我在教室里宣布試煉的消息,當時放學后,秦浩同學就來到了我的辦公室找我報名,據他自己說,他是前兩天才突破到的中級武徒。
結合剛剛付老師說的那些話,秦浩同學的實力大概是在這10天里才有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