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從進見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些,于是勉為其難的說道:“既然如此,某便厚顏了,監軍使,請入座。”
待田文燦入座后,陳從進吩咐人開始上菜,上酒。
二人這一番作態,底下的人,神色各異,劉世全,向元振,王猛等武人,皆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他們這些人,就是過來湊數的,在酒菜一上來,就開始吃吃喝喝,毫不在意儀表作態。
而節度府下的官員佐吏,對這等場面,有些似曾相識,好像當初朱有容宴請田仕鞅的時候,和當今大帥的做法,也一般無二。
這世道,作為監軍,就是圣人給了再大的權力,到了幽州,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折騰不起什么風浪來。
好不容易挨到接風宴結束,田文燦心頭苦悶,坐上馬車,便徑直前往幽州的監軍院。
一入院,便見到趙隊頭的臉色有些不好。
田文燦問道:“趙隊頭,出了什么事?”
“回監軍……”剛一出口,趙元就像是反應過來一般,止住了話頭,好一會兒,才搖搖頭,道:“無事。”
田文燦有些疑惑,不過,白日坐了那么長的馬車,方才又飲了些酒,他確實有些疲憊,于是,準備先回屋歇息。
只是田文燦剛回屋,后腳趙元便跟了過來。
“趙隊正,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趙元入屋后,低聲道:“回監軍,這監軍院內不對勁!”
這話一出口,嚇的田文燦臉都白了,些許的酒意瞬間就消散了,田文燦覺得自已在酒宴上的行,毫無破綻,難道他都表露沒有野心了,這個陳從進還不打算放過自已。
“怎么了??難道是兵亂?”
“回監軍,不是兵亂,而是監軍院中,很不對勁。”
“哪里不對,速說!”
這時,趙元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監軍院內,很多奴仆,看起來不像是奴仆,而且,屬下秘密詢問過一個老婢女,這個婢女說,監軍院內,原先的仆從被遣散了很多,在監軍使抵達的前三日,卻又立刻就招滿了。”
聽到這話,田文燦心底松了一口氣,就這,他還以為是兵亂呢,于是,田文燦擺擺手,道:“不過是更換了些許奴仆,小事爾,且本使監軍盧龍,院中奴仆不足,陳節帥派人補充些人手,于情于理,有何不妥,趙隊正,你多慮了。”
趙元卻是用很確定的語氣,說道:“屬下見了一些人,很多人看其模樣,根本不像是奴仆。”
“不是奴仆,又是什么?”
“依屬下之見,這些人,怕都是密探!”
田文燦聽后,久久無,良久后,他才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罷了,趙隊頭,你也勞累多日,先下去歇息吧,不要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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