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陳從進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其母留下的遺產,那三只雞,但想吃雞,得先把雞殺了,這還真是一個令陳從進想不到的麻煩。
陳從進舉著刀,在雞圈里,來回的比劃,雞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那只黑羽公雞率先撲騰起翅膀,“咯咯咯”地尖叫著,直往陳從進臉上沖,雞毛紛飛,把陳從進嚇了一跳,連忙往旁邊躲閃。
“哈哈哈,一只雞都抓不到,笑死我了。”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陳從進回頭一看,是鄰居陸大伯的女兒陸秀兒,年齡比陳從進小兩歲。
陳從進略微有些小尷尬,而陸秀兒走進屋子里,放下了一個碗,隨后來到雞圈中,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只公雞。
陸秀兒有些炫耀的舉起手中的公雞,似乎是在無聲的嘲笑陳從進。
“陳從進,你確定要殺了這只雞嗎?”
面對秀兒的問話,陳從進點點頭,嗯了一聲。
“行,我幫你殺吧。”
不一會兒,秀兒便干凈利落的處理了這只雞,弄好后,秀兒拍了拍手,說道:“行了,我幫你殺好了,剩下的你自已煮吧,對了,這兩張餅我娘烙的,吃完后,記得把碗還給我。”
說完后,秀兒便準備離開,而陳從進下意識的說道:“別走啊,我煮雞,一會一起吃啊。”
陸家也是普通農家,對于吃肉,陸秀兒也只有逢年過節時,才能解解饞,畢竟還是個小姑娘,聽到陳從進的話后,臉上露出意動的神色,但是嘴里卻還是推辭道:“……不用了,你自已吃吧。”
“沒事沒事,一起吃,再說我煮的不好吃,你順便幫我把這只雞也給煮了。”
陳從進見陸秀兒沒繼續反對,默默的走到隔壁房間,拿了一垛草,幾片木柴,去鍋灶燒水。
雞是兌水下的,陸秀兒只是在湯里放了點鹽巴,也沒什么味精佐料,但隨著鍋一開,那香噴噴的味道立刻就出來了,把蹲在灶口的陳從進饞的口水都要出來了,
陳從進就好比是饞蟲被勾出來,蹲也蹲不住了,站了起來,不時的往鍋里看去,陸秀兒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隨后說道:“要不要嘗嘗咸淡?”
陳從進笑著說道:“秀兒的手藝,不用嘗,肯定是好吃的。”
陳從進說完后,拿著湯勺,舀了一口雞湯,吹了吹氣,喝進肚子里,這鮮美的味道,著實令他回味無窮。
二人配著餅,喝著雞湯,沒過多久,那一整只雞,竟然被二人吃了精光,肉味,果然是世上最令人難以忘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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