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潼:“沒錯。每逢神劍出世,都會有一只神獸負責看守。”
冷陽看到神劍后,早就帶著冷家人跑過去了。
都這個時候了,如果還不抓緊時間分一杯羹,之后就真的只有吃剩菜剔牙的份了。
風統領也沉聲道:“我們也過去。”
王靜月看著眾人圍攻那只火烈鳥,又看了眼池中的那把劍,挑了挑眉,故意放慢腳步,走在隊伍最后。
笑話,這種場合,自己幾斤幾兩她還是分得清的。
這么多世家爭奪,她過去就是當炮灰的命。
誰拿了那把神劍,誰就是顯眼包。
她還是默默茍著吧。
王靜月邊走邊往四周張望,看看能不能帶點秘境土特產回去。
不然來一趟可就太虧了。
咦,那個不是熔巖草嗎?
據說是超高溫地帶才會生長的靈植,拿出去賣好幾百下品靈石一株呢。
王靜月眼睛陡然亮了起來,不自覺脫離隊伍,走到了岸邊。
于是,詭異又和諧的一幕發生了。
眾人在那邊同火烈鳥奮力纏斗,打得如火如荼,王靜月卻拿著鋤頭蹲在岸邊,割熔巖草割得不亦樂乎。
各有各的忙法。
耳邊是風風火火的打斗聲,時不時傳來砰的爆炸巨響,但這一切都與王靜月無關。
她滿心滿眼只有眼前的靈石。
反正她就是個煉藥的,世家之間的爭奪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該給的丹藥她也給他們了,該做的她都做了,現下趁亂賺點外快也沒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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