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知意渾身是血地回到流螢宗,頭發散亂,臉上還帶著未曾散去的驚懼,看上去頗為狼狽。
尚長老大驚,立馬上前施法替南宮知意止住斷臂處的血,問道:“怎么回事?”
南宮知意咳出一口血,臉色愈發慘白,發出的聲音異常虛弱和沙啞:“徒兒,徒兒在回宗路上遇到了季涵秋師妹,本來是想同她一起回宗,卻不想遇到了一個陌生女修。”
“也不知道她跟季師妹有何仇怨,竟然不由分說就出手殺了季師妹,我想要出手制止,卻被她打傷。”
“若非我在關鍵時刻自斷一臂,恐怕也難逃她魔爪。”
像是想到了什么極度恐怖的事,她說這話的時候瞳孔震顫,身體也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尚長老臉色大變:“你可是金丹中期,她得是什么修為才能傷了你?”
南宮知意臉色更加蒼白幾分,捂著斷臂處輕聲開口:“那女修看著修為只有筑基中期,但她不管是力氣,還是招式都極為詭異,我懷疑她是特地隱藏了修為。”
“我剛開始也被她蒙騙了,以為她不過是筑基中期修為,卻不想她竟是隱藏了實力,要不是我反應及時,恐怕如今就不是斷一只手這么簡單了。”
說著,她眼瞼微微垂下,眸底劃過一抹格外陰冷的恨意。
今日之恥,她日后定要百倍千倍奉還!否則她就不叫南宮知意!
“你可還記得她的長相?”
南宮知意佯裝回憶,蹙了蹙眉,說道,“我記得她穿著破空宗外門弟子的衣服。”
尚長老沉著臉,瞬間陰謀論起來:“穿著外門弟子的衣服也未必就是破空宗的人,對方很有可能是假冒破空宗的弟子,以此挑撥我宗和破空宗的關系。”
見她臉色這般差,看著像是隨時都要暈倒的模樣,他說:“我先替你療傷,至于那個人的臉,你待會兒畫張畫像給我,我親自去破空宗問個究竟。”
南宮知意虛弱地點點頭,“那便多謝師尊。”
她倒是不擔心自己謊被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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