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壓迫感十足,實際上隨便敲兩下就暈了。
風南景和風志:“”
不不不,是你比較變態。
雞見狀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別看王靜月現在修為只有筑基中期,實際上金丹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更別說,她這次出手甚至都沒有動用法術,若是動用法術,嘖,這頭白痕赤虎能不能留具全尸都不一定。
要不怎么說它眼光好呢。
當初在那么多人里唯獨一眼相中王靜月,它早就看出來她是個潛力股了。
它恬不知恥地想,直接將剛開始的那點不情愿忘得一干二凈。
倒在坑里的白痕赤虎身子突然抽搐了下,王靜月又拿起鋤頭往它身上補了一刀。
白痕赤虎徹底不動了。
王靜月滿意地點點頭,目光看向已經嚇呆的風南景二人:“這只老虎我打下的,妖丹歸我不過分吧?”
風南景咽了咽口水,下意識搖搖頭,很上道地說:“那是自然,這一整只都歸你。”
王靜月很滿意他的識趣,笑瞇瞇說道:“肉我可以分你們一點。”
風南景立馬受寵若驚地擺手:“不用了,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愛吃肉。”
他也是這時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
抱到大腿了。
難怪風起那么不近人情的家伙都對王靜月以禮相待,感情是個隱藏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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