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腦回路是怎么想的。
怎么,給自己戴綠帽子這件事情很光彩嗎?
許悠這個蠢女人,就非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的未婚妻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嗎?
到那時候他薛峰還不得成為整個京市的笑柄!尤其是他的前妻周世淑,兩人一同生活在海城,要是讓對方知道,豈不得笑死自己。
薛峰看著徐晴眼神有些復雜。
兩人當初是同一所大學的同班同學,徐晴那時候就是他們班里的班花,是整個學校里十大美人之一。
自從見到徐晴的第一眼,他就深深喜歡上了對方,可徐琴就像是夜空中的月亮一樣,被眾人簇擁著,眾星捧月。
而他,只不過是這眾多愛慕者里的其中一個。
薛峰曾經也不是沒有想過追求徐晴,他還記得自己大二那年手拿鮮花在操場向對方表白時,徐晴拒絕自己的模樣。
對方當時神態高傲,連看都沒有看自己手里的花,脫口而出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句話嚴重地傷到了薛峰的自尊心。
從那天起,這件事情就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薛峰發誓,總有一天他要娶回徐晴,要讓對方后悔。
為此他拼了命地壯大薛家,甚至不惜和周世淑結婚,并生下一個女兒。
即使他不喜歡對方,和周世淑結婚的本質原因還是貪圖周家的資源,等到周家沒有利用價值之后,他果斷與前妻離婚。
他隱忍蟄伏了6年,最終終于讓他等到徐家破產的消息。
彼時薛家已經成為京市數一數二的新貴,他答應徐家家主可以以天使投資人的身份幫徐家回血。
唯一的要求就是把徐晴嫁給自己,他要親眼看著往日的高齡之花,高不可攀的女神。在自己面前成為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薛峰這么想著,眼中滿是病態的快意。
6年了,他整整忍了6年,終于等到這一天。
許悠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薛峰。
這還是對方包養自己,這么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動手打她,薛峰居然給打她,還是因為徐晴那個賤人!
“薛總,你為什么要打我?”
許悠紅著臉可憐兮兮地看著薛峰,企圖像往常一樣看著對方露出心疼的表情。
然而薛峰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眼含歉意地看向在場其他人。
“各位不要多心,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許悠年紀小,胡亂語,還請大家見諒。”
“這張照片里的畫面確實存在,但其中的另一個人不是大家口中所說的什么野男人。”
“自從與徐小姐訂婚后,我幾乎每天都去她的住宿,與徐小姐一起培養感情,而照片里的這一幕正是昨天晚上徐小姐說自己想吃夜宵,我買好送到小區樓下的場景。”
薛峰說著朝在場眾人鞠了一躬,眼中滿是真誠。
“事情鬧得這么難看,是我的疏忽,還請大家見諒。”
許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薛峰,眼中滿是震驚和錯愕。
“薛總,你怎么可以這樣?”
難道是徐晴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嗎?
那個賤人她憑什么?憑什么能得到薛峰的喜歡?
而自己被薛峰包養了整整一年,他拼盡一切想要當上薛太太,卻抵不過徐晴的一句話。
“賤人,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
許悠再也忍不住,指著許晴破口大罵起來。
“你這個臭婊子,賤人,水性楊花的蕩婦!”
“明明是你背叛了薛總,大半夜跟野男人廝混,現在倒好端的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在這里裝受害者!”
許攸越說越激動,甚至伸出手想打徐晴,然而當他的手還沒碰到徐晴的衣角時,就被一個人狠狠踹開。
“啊……!”
許悠大叫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像宴會場中心盛放蛋糕的圓桌子上倒去。
“啪嗒!”
她摔進了蛋糕里,黏膩的奶油糊滿了全身,他的衣服上,頭發上到處都是。
“是誰?哪個賤人敢這么對我?”
許悠狼狽地抹了把臉上的蛋糕,站在宴會場中心大吼大叫,活像個市井潑婦。
薛峰站在一旁,他看得眉頭微蹙,心里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把這個傻子給帶過來了呢?
這下好了,丟人丟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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