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吳剛躺在地上,甚至沒有料到林炅會突然出手,更來不及做出反應。
林炅的爪子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在吳剛體內肉眼無法看到的地方,他的丹田被林炅的霸道真氣瞬間崩碎。
吳麻子慘叫一聲,如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他不僅身受重傷,氣息奄奄,更悲慘的是,他的丹田已毀,四十多年的修為瞬間潰散,從此成為了一個不能修煉的廢人。
林炅出手,干凈利落,絕不似市井大媽那般啰啰嗦嗦。
其他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同樣都是武者,同樣都用靈氣修煉,只覺得自己跟林炅比起來,就像剛踏出搖籃的嬰兒一般,不堪一擊。
“廢物!”
“就這點本事,還敢在我面前叫囂,一一個個的出來替別人當墻頭草,倒不如縮回窩里再喝幾年米湯。”
林炅將壽陽刀猛地插進地板磚里,一開口嘲諷感拉滿。
在這干架的事兒上,氣勢可是關鍵,要是連這點都沒有,那還怎么在江湖上混?
這一下,可把穿著練功服的陳浩給看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師兄,斐訊最得意的弟子,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下山虎就這么被林炅一拳給廢了?
要知道,吳剛可是有著《大儼心魔訣》四重中期的修為。
雖說每個人修煉的功法不同,按品級劃分,他的實力絕對是屈居于中上游水平,也不是隨便就能被人一招撂倒的啊。
“你在作弊,你肯定是在作弊!”
“只不過是區區20幾歲的毛頭小子,怎么可能打得過我大師兄?說,是不是身上藏了什么法寶?”
陳浩直勾勾地盯著林炅。
林炅嗤笑一聲,顯然對陳浩的自欺欺人感到無語。
承認別人優秀就這么難嗎?
一群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被他一個20幾歲的小伙子撂倒,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難堪,而是質問自己憑什么贏了他們。
“你說我作弊?”
“輸不起的廢物,就只會為自己找借口嗎?你們修煉功法,練不到家,心浮氣躁,破洞百出,被我一眼看穿丹田氣穴的運轉滯澀之處,一擊即潰,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往前踏了一步,周身那股灼熱的氣息雖已收斂,但逼人的氣勢卻如同實質般壓向陳浩及其身后那群早已膽寒的武者。
陳浩默默咽了口口水,往后退了一步。
他很想轉身就跑,畢竟吳剛的慘狀就在眼前,修為被廢一輩子成為廢人,他的實力明顯不如吳剛,要是真的跟林炅上綱上線,那不就等于上去給人家送人頭嗎?
可眾目睽睽之下,要是自己認慫,那就真的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休要得意,你傷了我師父,今日又廢了我大師兄,這筆賬我們記下了!”
“我的幾個師叔出來后,定讓他們上來討個說法!”
林炅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樣,無奈地搖搖頭:
“還以為你們幾個有多厲害呢,打不過就叫家長,不過既然你們要報仇,那報一個是報報兩個也是報,今天我就把你們兄弟三個一起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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