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根本不可能,蜈蚣是我練出來的,本命骨怎么可能在你手里這么不堪一擊?”
斐訊喃喃自語,抓著自己的頭發,眼看就要瘋了。
當初煉制這條蜈蚣的時候,它可是犧牲了無數人的性命,煉制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成了這么一條。
初圍剿姒家的時候,姒家全族那么多武者都拿這條蜈蚣沒辦法。
以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還不到30歲,怎么可能打得過他的蜈蚣?還是將其挫骨揚灰!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動用了什么邪術!”
斐訊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看向林軍,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反觀林炅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他雙手抱臂靠在車旁邊,語氣古井無波:
“是你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林炅掰手衣服不想和他多說廢話的架勢。
“好了,沒時間悼念你那破蠱蟲了,既然你那么舍不得你那條破蜈蚣,那我就送你去見他吧。”
話音剛落,林炅反手掏出壽陽刀握在手里,身泛著寒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這…這刀怎么可能在你手里?”
斐訊心里一緊。
這壽陽刀當初不是落在無極真人手里了嗎?
初圍剿姒家的時候,一共有五個人,給姒家進行了一場三光政策,當初的場面是瘦走留皮,雁過拔毛。
到他們幾個分贓的時候,唯獨這把壽陽刀沒有人要,究其原因,不是他們嫌棄這刀不好,而是他們壓根沒有人能控制得住。
他們五個人里只有無極真人是純陽之體,勉強能控制住這把刀,最后就將這把刀交在了他手里。
斐訊看著林炅。
只見壽陽刀被對方握在手里異常乖順,讓他感到有些詫異。
控制得住壽陽刀的,要么是至尊肢體玄陽圣體,我就是修煉了姒家的家傳功法《天陽神功》。
想到這里,斐訊的眼神都變得興奮起來。
無論眼前這年輕人屬于這兩種結果中的哪一種,于他而都是意外之喜。
只要能殺了他獲取對方的血肉,自己就能練出長生蠱獲得永生了!
林炅對對方一副瘋瘋癲癲的模樣,眉頭微皺,舉起壽陽刀朝空中重重一揮,鋒利的刀氣裹脅著破竹之勢朝他襲來。
“老東西,去死吧!”
當刀氣快要觸碰到斐訊時,空氣中忽然彌漫起一陣黑霧,還是那熟悉的黑霧嗆得人,睜不開眼睛。
林炅用內力逼退黑霧,等到他再次睜眼時,地下停車場里只剩下自己和周世淑兩人,斐訊早已逃得無影無蹤。
“媽的,跟老鼠一樣說跑就跑!”
林炅暗罵一聲,轉頭看向周世淑。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