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林先生,請跟我來。”
女秘書做了個“請”的手勢。
雖然對方態度十分恭敬,可林炅就是能從她隱約流露出來的眼神中,感覺出幾分不屑。
就像是那些村口情報組的大爺大媽一樣,表面見了你客客氣氣地打招呼,實則前腳高走,后腳就開始蛐蛐起來。
進入包廂后,徐晴見他過來,禁親自拉開座椅。
“來坐吧,喝什么?”
“水就行。”
林炅隨口一說,想到徐晴居然親自拿起茶壺幫他倒了一杯。
這一幕可把林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要是以往徐晴見了自己,恨不得鼻孔朝天。
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林炅這會兒心里突然有些后怕。
女人突然陰勤起來,想必是有什么大坑等著自己。
“昨天晚上的事,謝謝你。”
徐晴看著林炅,突然不好意思起來。
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那天晚上她喝醉酒,自己將她抱回家里的事情。
“不客氣,都是朋友嘛。”
林炅也不甚在意。
徐晴第二天早上起床,看著自己板板正正的衣服和床頭上擺著的蜂蜜水,內心對林炅的感官發生了巨大變化。
她知道自己喝醉以后愛耍酒瘋,幸好那天晚上陪她喝的是林炅,要是其他人自己恐怕早就失身了。
徐晴心里想著,單看林炅這坐懷不亂的態度,方的人品就絕對沒話說。
“那個,這次請你過來一來是感謝你昨天晚上照顧我,二來是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林炅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他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你先說說是什么事?”
“是我想讓你幫我治好一個病人。”
徐晴直截了當地說:
“不管有沒有治好,我都給你50萬。”
就在今天早上,徐晴接到了一個電話,我是京市最高管理員,舊病復發,醫生們都束手無策,據說已經時日無多。
而那最高管理員的女兒正是她的閨蜜。
等到徐琴去管理員家里的時候,才知道對方得的是一種疑難雜癥。國內許多頂尖醫生過來都對其毫無辦法。
聽到這個消息后,她下意識想到林囧,或許對方有辦法救。
林炅默著,沒開口。
徐晴以為對方嫌價格太低,于是再次開口加價:
“你要是嫌50萬少的話,我在家我給你100萬好不好?”
100萬或許在以前,對于林炅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卻是九牛一毛。
“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現在實在是抽不開身。”
林炅不想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耽誤他查找滅門兇手。
他現在只想找到滅掉姒家滿門的那五個人。
徐晴見此,臉上流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還是故作大度的開口:
“行吧,我再找其他人看看。”
許晴那失望又憂愁的樣子,林炅心里突然也有些不好受。
“是可憐了我那閨蜜,從小就沒了,媽是他爸爸將他一手撫養長大,見他爸爸身患重病,醫生判斷無力回天。”
“要是對方真的出個什么意外,我閨蜜在這個世界上就真的沒有親人了。”
徐晴說著眼眶紅了起來。
徐晴明明知道自己是個孤兒,他媽專挑自己最接受不了的話題說。
片刻后林炅咬牙切齒地開口:
“走,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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