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炅早早來到周世淑家里。
周世淑在給糖糖喂飯,見林炅另類有些詫異地詢問道:
“我這么早就過來了?”
“昨天晚上你這里沒發生什么事吧?”
周世淑搖頭。
昨天晚上林炅給她發完消息后,她還擔心了好一陣,打開電腦,把家里所有的監控都調出來,生怕晚上出什么意外。
一直到凌晨才敢睡覺,可幸好昨天晚上一切都相安無事。
“天晚上我在你家別墅門口抓到一個人,人穿著一身黑衣鬼鬼祟祟的,我掀開他的面具,一看對方居然是你表叔周嵐。”
周世淑有些震驚。
“不太可能吧?怎么會來我這里?”
兩人一直以來都是水火不容的狀態,說對方大半夜來找自己,就算是在商業場上,他們也是非必要不說話。
“昨天晚上確實是他。”
林炅斬釘截鐵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要不回一趟周家核實一下,畢竟我在他身上發現了蠱蟲,那蠱蟲和周老爺子中的一模一樣。”
周世淑心里一緊,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這件事真的和堂叔有關系,那自己就不得不警惕起來了。
這么多年來旁系一直覬覦他們王家的產業,但是從來不敢有什么大動作,這次居然敢直接朝著她爺爺那里下手。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走吧。”
周世淑把糖糖交給保姆照顧,自己拿出車鑰匙,帶著林炅往周家別墅趕。
………………
等到了周家別墅,巡捕局的人將整個別墅圍得水泄不通。
周玉站在院子里,哭得撕心裂肺。
周嵐的尸體直挺挺地躺在別墅里,那模樣簡直慘不忍睹。
對方全身皮膚潰爛,五臟六腑被挖得干干凈凈,不少人在看見尸體的樣子后,都惡心的吐了出來。
周世淑看見這一幕,嚇得睜大眼睛,連忙往林炅身后躲。
“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炅皺眉上前查看,當他看見尸體上部門的黑痕后,暫時明白了周嵐也中了蠱毒。
“到底是哪個挨千刀地殺了我爸爸?”
“他人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早上一醒來就變成這樣了。”
“你們快去查呀,到底是誰干的?我要把那個賤人千刀萬剮!”
周玉拉著巡捕局探長的袖子邊哭邊罵,巡捕局的人也一臉無奈。
他們把周家上下所有的監控都調出來查看一遍,壓根就沒有見過有人擅自闖進別墅里害人。
周嵐的死狀相當離奇,工人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躺在院子里了,手里還拿著一把刀。
據這些信息,巡捕局的人初步判斷對方是死于自殺。
“我們調查了周家上下所有的監控,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進來,一別墅傭人在發現周先生的時候,對方手里還拿著一把染血的刀,我們初步判斷,周先生很有可能是死于自殺。”
巡捕局探長的語氣帶著幾分肯定,他認為,這又是豪門里爭奪財產的一種手段。
畢竟他又不是沒有處理過相關事情,這有錢人為了得到巨額財產,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我爸爸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周玉一臉不可置信,他爸爸當初可是說了,要繼承都是集團的,怎么可能這么不明不白的自殺?
一定是有人看不慣他爸爸才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