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好像被人做局了。”
陳阿先哼哼兩聲:
“不可能,我媽怎么可能害我?”
見他不相信,林炅解釋起來:
“這樹叫急凍樹乃大寒之物,有這樹的地方方圓十里不會出現任何昆蟲,而且長時間接觸還會讓人出現頭疼,虛弱等癥狀。”
“你又經常吃補陽氣的藥,這兩種東西要是放一塊不出半年你小子就得長期招護工了。”
陳阿先愣住了,他壓根不知道這樹還有這種效果,他媽當初送他的時候就只說了這樹是好東西僅此一顆,他弟弟都沒有。
為此他還高興了好長一段時間。
“媽的,真是晦氣,來人把這樹給我鋸了!”
陳阿先臉色一黑,讓人把樹鋸成幾節。
“這可是好東西,你這樣太可惜了。”
林炅有些無奈。
這樹葉跟果實可都是靈藥呢。
“好個屁,老子不稀罕!”
陳阿先擺擺手帶著他們來到臥室。
他從柜子里取出一個木盒,里面整整齊齊碼了12顆藥丸。
“就是這個。”
他把盒子遞給林炅。
林炅拿起一顆在鼻尖輕嗅,隨即說出里面含了什么藥:
“虎骨,鹿茸,人參,靈芝,肉蓯蓉,淫羊藿還有……金烏熔心草,怪不得要兩萬一顆。”
陳阿先有些摸不著頭腦,對方前面說的他都知道,可這金烏熔心草是什么東西?
“最后一個是啥玩意?”
林炅耐心解釋:
“金烏熔心草及其罕見,一克甚至能賣七八千是大燥之物,只需要一點點就能吃得人七竅流血而且醫院還查不出來,所以壓根沒人那這個當藥吃,也不敢用它這東西實在是太燥了。”
陳阿先心里咯噔一下。
剛才林炅問他,他媽是不是親的他沒有回答。
他現在的媽還真不是親媽,他小時候親媽就死了,這個是個續弦嫁進他們家第二年就生了個男孩,但這女人對他比親媽對他都好,以至于他不敢相信對方要害自己。
陳阿先眼眶有些紅。
可真相擺在他眼前,繞是他不信也得信。
“你又吃金烏熔心草,家里還有急凍樹一冰一火雙重夾擊下身子不垮才怪,得虧你沒把樹擺在屋子里,不然你人現在都已經不行了。”
陳阿先一臉緊張:
“那我還有救嗎?”
林炅看著那盒藥丸:
“當然有救,要是你真把急凍樹放屋里了那我這就沒辦法了。”
“那兄弟,你說用什么才能救我,我這就讓人去找。”
相對于陳阿先的焦急,林炅則穩如老狗。
“不用那么麻煩,老話說三步之內必有解藥,你的解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林炅指了指大廳里被砍成幾節的急凍樹。
“那東西不是毒物嗎?它能干什么?”
林炅一臉神秘:
“那樹確實是毒物,但我又沒說其他東西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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