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馬仔聞立馬上前拉鞏文靜。
林炅一把攥住伸過來的咸豬手用力一擰,其中一個馬仔里面跪在地上捂著手嗷嗷亂叫起來。
“嘿,你還來勁了是吧?”
又一個馬仔上前,但被林炅一腳踹出去好幾米遠。
“你踏馬敢打老子的人,活膩了吧!”
陳阿先見狀擼起袖子就準備揍他。
林炅也不客氣,三兩下就將他按在地上。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鞏文靜嚇得連忙上前攔住林炅。
“小傻子別這樣,我們惹不起他的。”
“陳哥您別生氣,我跟你走還不行嘛。”
說著她上前扶起陳阿先。
“現在想通了?呵,晚了!”
陳阿先踉蹌站起,淬了一口:
“老子今天不僅要睡了你,還要爆了這個沙幣的頭!”
他一把拿過走廊里裝飾涌的花瓶,作勢要往林炅頭上砸。
正當他準備用力甩出去時,手腕突然傳來一陣酥麻感讓他松了力氣,花瓶“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嘶…他媽的怎么關鍵時刻掉鏈子。”
陳阿先皺緊眉頭,大力揉搓著手腕,可那股酥麻酸軟的感覺愈演愈烈,不過片刻他半張臉都麻了。
“大哥!”
身邊的馬仔連忙將他扶起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
鞏文靜有些害怕,陳阿先在這一塊的實力不容小覷,如果他今天出了什么事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林炅沒說話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隨后突然笑了一聲:
“就你這樣的還想要我的腦袋,恐怕到時候我活得好好的,你就年紀輕輕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解決了。”
“你踏馬再胡亂語小心老子撕爛你的嘴!”
陳阿先難受地呲牙咧嘴,但還是咬牙切齒地反駁他。
林炅也不惱,慢悠悠地列舉他的病癥:
“你是不是經常沒來由地手腳麻木,甚至有時候就連臉都僵了,睜眼的力氣都沒有,而且腳趾還時不時抽筋。”
陳阿先驚呆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僅知道,而且還清楚你動不動手臂無力,連眼都拿不穩,這種情況一次持續十來分鐘左右,同時還患有偏頭痛。”
“那…那我這個是什么病?”
陳阿先下意識問道。
他這病都好幾年了,這些年他媽帶著他四處求醫,按摩吃藥針灸就連各種奇奇怪怪的偏方都用過就是不見起效。
關鍵是中醫西醫都檢查不出問題,甚至有人說他這是中邪了,讓人來跳大神驅邪,說什么的都有,反正就是不見好。
林炅冷笑一聲:
“你這是寒氣入體。”
“放你媽的狗臭屁,你踏馬凍成冰棍了老子都不可能體寒!”
陳阿先梗著脖子反駁。
“這么自信啊,你該不會偷偷吃了什么壯陽的藥了吧?”
林炅語氣戲謔。
陳阿先一陣沉默。
他確實吃了,雖然不是壯陽的但區別也不大,聽他媽說是調理身體的,一顆兩萬塊他一連吃了三四年,只要吃了那個藥就算大冬天穿背心也不覺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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