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退縮似乎被店主解讀成了某種“回應”。他死死盯著她,眼神瘋狂地閃爍著,試圖從她這出于恐懼的本能動作里,解讀出關于那塊古玉真偽的“天機”。
“你動了!你剛才動了!”他像是發現了什么重大線索,語氣變得興奮而急促,“是……是表示肯定?那玉是真的?對不對?!”
段新紅絕望地閉上眼睛。無法溝通。完全無法溝通!
看到她閉眼,店主愣了一瞬,隨即暴怒起來:“睜開眼睛!本尊讓你睜開眼睛!你敢無視信士的祈求?!”
他用力拍了一下神龕的邊框,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整個玻璃罩子都隨之輕微震動。段新紅在里面被震得一陣搖晃,更加頭暈。
見她依舊沒有“回應”,店主的臉因憤怒而微微扭曲。他在神龕前來回踱了兩步,猛地停下,指著段新紅,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
“好!好!你不肯顯圣是吧?你以為沉默就行了嗎?我告訴你!既然受了信士的香火,就得辦事!這是規矩!天界的規矩!”
他像個得不到玩具的孩子,又像是信仰崩塌的信徒,對著他親手創造出來的“神只”發泄著滿腔的怒火和失望。那副樣子,既可笑,又可悲,更帶著一種滲人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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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泄了一通之后,他喘著粗氣,死死瞪著玻璃罩子里的段新紅,眼神變幻不定。憤怒,失望,懷疑,還有一絲不肯放棄的、固執的期盼。
段新紅在虛弱和恐懼中,感覺到一絲明悟。這個店主,他并不真的相信她是“神靈”,至少不完全是。他是在進行一場豪賭,一場自我催眠的瘋狂實驗。他需要她“是”神靈,需要她展現神跡,來證明他的“發現”是對的,來滿足他收藏和研究“超自然”的癖好,甚至可能……來達成他某些現實中的欲望。她的沉默和不配合,不是在挑戰一個信徒的信仰,而是在摧毀一個偏執狂的幻想。
這比單純的迷信更可怕。
店主最終沒有進行“投喂”。他狠狠地、帶著某種懲罰意味地,將那塊厚重的深紫色絨布重新甩了上來,嚴嚴實實地蓋住了整個神龕。
黑暗再次吞噬一切。
段新紅躺在冰冷的黑暗中,聽著店主憤然離去的腳步聲,感覺最后的力氣也被抽走了。饑餓和干渴像兩條毒蛇,啃噬著她的內臟。而比生理痛苦更甚的,是這種被強行賦予角色、被瘋狂索取的精神折磨。
她知道,這才只是開始。這個自封為“信士”的看守者,不會輕易放棄他的“信仰”。他會用盡各種方法,逼迫她、誘導她,直到她“顯圣”,或者……直到她在這神龕里變成一具真正的、冰冷的“神像”。
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一點微弱的、沙啞的、如同風吹過破洞般的氣息聲。
誰能來……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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