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玩味得看著他,像是再看個跳梁小丑。
他來之前就已經了解了。
患者的情況非常糟糕,就連專家都表示沒救了。
現在最保險的方法就是談賠償,他倒要看看這人能作什么妖。
林炅沒理他,對蘇莉說:
“我有把握治好他,但救治的過程需要保持絕對安靜,所以除了患者家屬其他人都要出去。”
“你真的能治好他嗎?”
蘇莉心里沒底,萬一治不好砸手里了,這件事就更不好交代了。
“我的實力你還不相信嗎?”
林炅一臉鄭重其事。
蘇莉轉念一想,楚綿當初變成植物人,對方都能治好更何況一個腦溢血。
“那行,我相信你。”
說著她轉身離開,并讓保鏢帶走蘇寧。
蘇寧罵罵咧咧地被拉走,心里滿是不服氣。
轉眼間病房里只剩下病人,家屬和林炅。
“我不要你們的賠償,我只要我兒子活過來,我要公道!”
女人站在病床邊一臉倔強。
“如果治不好我兒子我就舉牌游街,去你們公司門口哭喪!”
林炅好安撫家屬情緒:
“你先別擔心,我有辦法救你兒子。”
女人止住哭聲,淚眼朦朧得看著他。
“真的嗎?你真的能就我的孩子嗎?”
她的孩子,他們家唯一的頂梁柱,如果兒子沒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活下去。
林炅點點頭,一臉勝券在握。
“我有把握,但先讓我幫他檢查一下。”
女人聞連忙讓開。
林炅伸手給病人號脈,經過十幾分鐘的檢查他發現盛世集團的藥壓根沒問題。
公司研發的過敏藥沒問題,病人身體也沒問題。
“病人之前有吃過什么嘛?”
女人哭著開口:“今天是我兒子的生日,我帶他去吃了火鍋,火鍋店里有免費三明治。
“但三明治里有花生醬,我兒子吃過敏以后就送到醫院來了。”
她心里一陣后悔,早知道就不帶兒子去吃火鍋了,這下倒好生日沒過成,還要面臨失去兒子的結局。
林炅皺眉,這聽起來也沒問題啊。
“你再好好想想,孩子之前有沒有吃過什么藥?”
女人想了想隨即開口:“治療抑郁癥的算嗎?”
她兒子上高中的時候因為學習壓力過大患上抑郁癥,經常要吃抗抑郁的藥物。
這就解釋得通了。
治療抑郁癥的藥里有一種藥物叫圣約翰草,這種藥和過敏藥里的物質反應導致過敏性休克,甚至腦溢血。
這根本不是藥的問題,而是醫生的問題,這種情況簡直是最低級的錯誤。
醫生為什么沒有在用藥之前,詳細詢問病人服用過什么藥?
林炅拿出銀針開始給患者治療。
另一邊,蘇莉還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
這時,以為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來到病房外查看情況,卻被保鏢攔在外面。
“你們干什么?我是病人的主治醫生,我要進去看我的病人!”
焦環顧四周,見蘇寧在場隱晦得看了對方一眼。
“不好意思,我的人正在里面進行治療,你不能進去。”
蘇莉擋在門前。
“你們不能這樣,要是病人出了什么問題誰來負責!”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