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現在掌握的任何東西都嚴重。”
高振幾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你想怎么樣?”
林昭遠問。
“明天晚上九點,城西廢棄的碼頭倉庫。你一個人來。”
電子音繼續說。
“我需要絕對的安全保證。”
“如果我看到除了你之外的第二個人,你什么都得不到。”
林昭遠皺眉。
“我怎么信你?”
“你沒得選。”
“明天,是中央調研組到濱海的前一天。”
“這個機會你賭不賭?”
電話,被直接掛斷。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高振第一個反應過來。”
“書記,不能去!
“這百分之百是陷阱!”
張華也急了。
“太危險了!他們這是要狗急跳墻對你下黑手!”
陳東看著林昭遠,眼神凝重。
“風險太大。收益未知但風險是致命的。”
林昭遠站著,沒說話。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陷阱?
很有可能。
但,萬一不是呢?
萬一是他們核心圈子里的人,眼看大船要沉,想跳船求生,送上一份投名狀呢?
關于宋昌明和劉茂才……更嚴重的東西。
林昭遠拿起桌上的茶杯,將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去。”
“我必須去。”
……
第二天,夜晚,九點。
城西廢棄碼頭。
林昭遠沒有去。
高振去了。
他一個人,穿著最不起眼的夾克,融進碼頭無邊的黑暗里。
約定地點是三號倉庫。
高振沒有直接進去。
他繞著倉庫外圍走了一圈,檢查痕跡。
沒有埋伏的跡象。
至少,沒有低劣的埋伏。
他從一個破損的窗戶翻進去,落地無聲,像只貓。
倉庫里空空蕩蕩,只有月光從屋頂的破洞里灑下來,照出幾道光柱。
高振沒有立刻靠近。
他站在原地等。
足足過了五分鐘。
角落里的黑影才動了一下,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
“……是你?”
聲音發抖,聽不出男女。
高振開口。
“林書記派我來的。”
黑影慢慢站起來。
是個男人,很瘦,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他手里攥著一個牛皮紙袋,攥得死死的。
“林書記……為什么不自己來?”
男人的聲音里全是驚恐和懷疑。
“他來動靜太大。”
高振回答。
“對你對他都不安全。”
男人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
他警惕地看著四周,仿佛空氣里都藏著眼睛。
“宋昌明……他可能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我最近……總感覺有人盯著我。”
“我不敢拿原件,太危險了。”
“這是我憑記憶寫下來的東西還有一些……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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