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墨,這次是我堂弟他犯了錯但是將事情鬧大對大家都不好,不過你放心,這次我會回去和大伯好好說說,到時候讓他們給你補償。也時候給他教訓了,季長廷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王夫人,這不好吧!季公子只是還不太成熟,我覺得還是應該把他請來和藍墨當面道歉,這樣對酒店、對王夫人您還有藍墨都好。”
“申總,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們還得征求這犯錯的人意見,得到他同意之后才能處理這件事嗎?我大伯他們對于這些事可不會包庇他,之前……總之就是家里對于這種事情絕不姑息。”
“這……我是怕季公子把氣撒到我們酒店頭上,畢竟季公子有不少股份呢!王夫人您說這可怎么辦?”
“他有股份我就沒有嗎?季長廷要是敢亂撒氣,我就去找療養院的奶奶去。”
“好吧!”
“申總,你把關于這次的監控全部調出來給我。哦對了,藍墨,你叔叔說的那個‘小飯桌’的事我覺得不錯,正好我那兒有些錢也有不少朋友,到時候一起做很容易成功的。”
“嗯,我知道了。王夫人。”
回到房間后,藍墨發現高士遠也在房間里。
坐在會客室的兩人見到藍墨回來默契的異口同聲開口道
“藍墨,王夫人叫你去干什么?”
“藍墨,你回來了。”
“高叔叔于阿姨,王夫人說要辦‘小飯桌’,是高叔叔和王夫人說的嗎?”
“嗯,我覺得你說的這個‘小飯桌’不錯,王夫人和那些富太太都有閑錢,又特別關注孩子的健康情況,這個‘小飯桌’正符合她們的要求。”
“昨天我和遠哥已經和王夫人詳談過,王夫人她很是認可這個提議。不過,明天我們還得去港城,時間比較緊。得抓緊時間回到北京落實‘小飯桌’的事。”
“嗯,藍墨,到時候高叔叔會分你一部分股份,畢竟王夫人還挺喜歡你的。這次宴會高叔叔收獲滿滿,這些股份你一定要收下。”
“好的,我知道高叔叔。你和于阿姨要去港城,昨天也喝了不少酒,不如現在好好休息。”
“這次去港城你要一起去的,藍墨。是厲先生特意要求的,最近正是賽馬比賽頒獎典禮可以觀看,隨后還安排了一場私人宴會。”
“賽馬?這個季節不是重點賽事吧!高叔叔。”
“怎么?你還關注這種比賽嗎?”
“不是的,只是通過別人了解一點。”
“吃完午飯后,我們去機場買票。”
一旁的孫大志看著高士遠一點沒有想起自己的小外甥女,忍不住開口問道
“妹夫,這格瑞斯(grace)是你的女兒,你不給她一點股份嗎?”
“我不知道她是我的女兒嗎?以后自然是會留給她資產,但是現在我還活著呢,沒到分家產的時候。還有,不是說了叫我老板嗎?怎么突然叫妹夫!”
“我這不是為了小外甥女著急嗎?而且我就隨口一問,……老板你別生氣,不生氣哈。”
高士遠一臉不悅的帶著幾個保鏢走了,孫大志慌慌張張的緊隨其后。
于溪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帶著藍墨到了臥室說話,會客室里還有兩個保鏢留在這里保護她們。
臥室里,于溪低聲細語的詢問藍墨
“小墨,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呀?那些保鏢怎么會都暈倒了呢?”
“于阿姨,我不想再說這些了。昨天只是有一個小孩兒把我的包包搶走了,沒有什么好說的。”
“好吧,那你受傷了嗎?”
“沒有,我沒有受傷。”
于溪看得出來,藍墨也許是因為某些原因不敢說出來。昨晚的事恐怕和某些權貴人士有關系,再詢問下去對她也沒什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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