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煩,還要我親自來找你。還挺聰明,知道先讓保鏢進房間,不過他們全都被我下了藥,得等好幾個小時后才能醒來。認又窮又丑的老頭為叔叔不好,換一個怎么樣?當然……也可以不叫叔叔,怎么不說話!”
藍墨掙扎坐起看著眼前的男人,對方竟然就是之前和他搶食物的男人。
藍墨的心跳得很快,大腦也在不停的思考著。
站在床邊男人看著眼前的防備他不說話的小女孩,因為頭發、額鏈有些松動也并沒有破壞對方的美麗。
小鹿一樣的圓眼睛看得男人欲望翻涌,想要壓倒對方狠狠蹂躪。
男人慢慢逼近,藍墨也慢慢后退,即便腳上穿著小皮鞋可能會弄臟潔白的床單也無人在意。
男人漸漸沒有了耐心,憤怒鉗制住藍墨的小腿壓在藍墨身上。
下一步卻不敢動彈,因為藍墨將手腕上的夾著鋒利的薄刀片對著男人的脖子大動脈附近。
“這是什么,你以為你能比我快、有我力氣大嗎?”
“這些不重要,你敢賭嗎?”
氣氛一時間陷入僵局,雙方都不敢動,藍莓特別討厭對方呼出噴在臉上的氣息和小腿接觸某個不可描述跳動著的部位。
“我要是受了傷,外面的保鏢和我家里人不會放過你的。你要是乖一點,我可以給你想要的。”
“我可以自己努力得到想要的,不需要你的恩賜。”
“恩賜?這個詞我很喜歡。”
男人興奮而又變態的笑了,想要更近一步。
沒有想到藍墨真的動手了,捂住被劃破流血的脖子起身。
藍墨見狀想要趕緊離開,但是小腿被男人壓著太久,所以有些發麻行動緩慢。
男人為了制止了藍墨離開,說了一句話讓藍墨停了下來。
“你敢就這么走了?我可以讓你那叔叔在帝都混不下去,他不是想結交人脈嗎?我手里的人脈足以讓他資產翻倍,你覺得到時候他會幫你還是幫我?”
藍墨看著沒有傷到大動脈的男人,對方一臉挑釁無比討厭。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不怕警察叔叔阿姨嗎?”
“呵,從小到大,除了我家里人,我誰也不怕。你快點過來,我的脖子被你劃傷了。”
“你就是個神經病。讓我走不然我再劃你一次。”
“你!你真的不怕嗎?”
“快點,讓屋里的保鏢還有外面的都讓開。”
男人最終還是放了藍墨離開,不過不是因為他害怕了。
而是他對于藍墨有著勢在必得的決心,他要藍墨乖乖來求他。
藍墨膽戰心驚的跑到自己的房間門前,期間保鏢還想攔住她,不過男人被制止了。
敲了半天門,結果仍然無人響應。
藍墨找到一位服務員讓她幫忙打電話,不久后張阿姨匆匆忙忙的趕到了藍墨的身邊。
發絲凌亂不堪的藍墨坐在椅子上,張阿姨對此十分詫異,之前3個月里她從沒有見過這樣的藍墨。
張阿姨斟酌了一會兒開口道
“藍墨,你打電話給夫人干什么?現在夫人在招待客人你有什么事跟我說吧!”
“張阿姨,我有點累了。想要暫時休息,但是……房間進不去。”
“藍墨,這進房間要房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夫人應該給了兩張卡給你叔叔,你得找到他才行。”
“卡和我的兔子包包被人搶走了,現在房間里有很多人。沒有人開門,之前我讓保鏢去房間等著現在他們的電話都打不通。”
酒店工作人員根本不相信藍墨的話,而張阿姨和藍墨相處了3個月。
從接單開始到完工藍墨都一個人處理的很好,根本不像其他活在家長羽翼下被嬌慣囂張的小孩兒,處事不驚十分成熟。
所以張阿姨相信藍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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