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王夫人。”
藍墨又將木盒子帶了回來,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訴高士遠作品已經完成送到了王夫人家,并且王夫人還給了一張邀請函。
這么著急倒不是藍墨依賴高士遠,只是怕忘了告訴對方。并且參加宴會對藍墨和高士遠來說都有好處。高士遠聽見后自然是欣喜若狂,他第一次見王夫人就覺得對方不是一般人,那王夫人給的邀請函自然也非比尋常。
王濤按照藍墨說的話將李阿姨一早約到藍墨小區門口,李阿姨她說正好她也有事要告訴藍墨。珠光寶氣的李阿姨站在小區門口那里等著王濤主動來找她,結果等了王濤都沒有認出她來,還是李阿姨主動打招呼王濤才認出來的。
王濤對李阿姨的穿著打扮只是詫異了一會兒,就直接帶著對方上樓了。李阿姨溢于表的倨傲并沒有讓頓感十足的王濤感覺到任何不適。李阿姨誤以為王濤是在捧著她,這種感覺讓李阿姨倍感舒適。
進入藍墨家中,李阿姨開門見山的直
“是這樣,我兒子呀會賺錢養家了,我呢以后就不會再做這些低聲下氣的活了,所以我是來解約的。”
“噢,李阿姨,有些事情您得弄清楚,你給我做飯打掃衛生我再付給你工資這個叫做勞動報酬。也就是說我們是你情我愿的事、是公平的,怎么您說的好像我占你便宜、瞧不起你一樣。”
“不是,那打掃衛生、做飯本來就是低人一等啊!這些都是窮人才做的活,現在我不做了。”
“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有工資才有高有低。行了,我等會兒就去銀行把工資轉給你,不過我們得簽一個書面協議表示我們都同意解約,行嗎?”
“洗衣做飯本來就會被別人看不起,我同意簽一個協議,但是你要先轉工資,萬一你反悔了不轉了怎么辦?”
“怎么會呢?之前你干了那些活就必須要付你工資呀!至于解約還是續約和之前要付的工資不是一回事啊!”
“啊!我……我不知道。那你先寫吧!”
藍墨寫完協議后,李阿姨簽了字畫了押。藍墨帶著李阿姨、王濤去銀行轉錢,天氣變暖,穿著外套和華麗的厚裙子的李阿姨被熱的渾身瘙癢難耐。不過她寧可不停的撓癢,也不肯脫下外套。一路上有不少人像看猴兒一樣戲謔的看著她撓癢,李阿姨對于這些看戲的眼神又兇狠的瞪了回去。
藍墨將錢轉給了李阿姨后,就安排王濤休整幾天。這3個月以來王濤也陪著藍墨折騰來折騰去的,疲憊不堪。因為王濤和李阿姨住的比較近,所以李阿姨提議打車回去,兩人分攤車費。王濤同意了,沒想到這一幕又被室友看見,引起了室友的遐想。
王濤一回到家,兩個室友開始擠眉弄眼相互表達著什么。時間已經到了5月中旬,再過一個月左右兩人就要畢業了9現在最關鍵是要找一個好工作。所以兩人商量著讓王濤幫幫忙,畢竟他有人脈。可是兩人誰也不愿意開口,于是便開始互相推搡。其中一個終于忍不住了開口道
“王濤,能不能請你幫個忙,你要是答應,我們可以請你吃飯。”
“我?我能幫上你們什么?”
“幫我們找個好工作唄,到時候我們一定給你個大紅包。”
“工作?我自己都沒有啊!怎么幫你們吶!”
“你不是認識好幾個富婆嗎?那找工作不是張嘴就有嗎?而且你這么久不工作也行,但是我們不一樣,我爸媽就指望我呢!只要你肯幫我,以后你就是我大哥啊!我一定隨叫隨到。”-->>
“什么富婆?你之前不是有工作嗎?”
“哎呀,那是賣保險,我攬不到業務所以……就沒有工作了。”
“之前的工作都是為了應付畢業,得要實習證明,屬于是過渡一下。所以現在就想找個好工作,來,王哥,你抽煙。”
“我不抽煙,不敢。”
“怕富婆不高興?我懂了。”
“什么富婆,為什么你們老提起富婆?”
“你不是一直被富婆養著嗎?還跟兄弟們遮遮掩掩的,放心,我們不會往外說的。”
“哪有富婆養我啊?你們想多了,我現在一個月只有600多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