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師傅,這……才是我們派出所給您找的人。”郝栗有些心虛的說道,因為她知道藍墨太小肯定會被嫌棄,而且她對于藍墨-->>的木雕能力沒有把握。
“……找不到就別勉強,我這隊伍里夠強大的了,有那么些個人了,你這又給我塞一小孩兒,真用不著帶到我這兒來,臨了了直接加上名字就成。”說完章師傅又想要開始切割木料,不知道是年紀大了還是長時間工作導致的腰不好,章師傅覺得不舒服捶了捶腰。
郝栗聽出了章師傅的陰陽怪氣,她也知道章師傅這次明明新帶那么多的“徒弟”,而工作室卻只有他一個人。因為那些新“徒弟”都是來走過場的,為了只是給履歷鍍金。
“章師傅,這個小朋友她和那些人不一樣。我們派出所特意向上面請示特批她入了咱帝都戶口,您要是不喜歡她,那您可能會后悔。保不齊明天被旁人給搶了去,您要不聽我介紹介紹?”
郝栗一邊說著一邊扶著章師傅去了凳子上休息,坐下的章師傅頓時覺得受好多了。聽完郝栗的話,章師傅看著藍墨又轉頭問身邊的郝栗。
“打哪兒來的?有繪畫基礎嗎?父母同意干這個嗎?這雕刻可不好做,滿手都是傷口不說,就這粉塵連我這糙漢子都有些受不了,她一小孩兒能行嗎?”
“c市來的,叫藍墨。繪畫基礎是有的,小孩兒這方面天賦異稟,章師傅您不用擔心。不過,這雕刻應該是第一次接觸吧!”郝栗說完,看向藍墨。藍墨心領神會后接著說道
“章師傅,我確實沒有正經雕刻過木雕。但是我之前做過瓷器在已燒制完成的瓷器釉面進行彩繪,以刀代筆在釉面雕刻。還做過鏨胎琺瑯,短暫的學習了一下金屬鏨刻。”
章師傅點點頭有點認可,而且派出所向上面申請能夠通過她的落戶證明她應該不會有太大水分。郝栗趁熱打鐵道
“章師傅,您看您這邊也沒有幫手,您就收下她吧!而且小朋友已經經過組織檢驗過,不然也不能在帝都落戶。您說呢?”
“好是好,但是這環境你也看到了,沒有辦法避免這些。而且我腰不好……”說完看向一旁的保鏢。
藍墨和郝栗也隨著章師傅看向保鏢,大家都沉默一會兒后,藍墨開口道
“章師傅,這個叔叔是我認識的一起來的叔叔的保鏢。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和那個叔叔說一下,他應該會答應我的。”
“真的嗎?好好好,那你快些和他說吧!這工期我已經浪費了好多時間。”
保鏢沒有想到的是,他只是和藍墨出來一趟,就學到了將會是受益終身的技能。
藍墨帶著保鏢和郝栗去附近的公共電話亭打電話給高士遠。另一邊的高士遠并沒有著急找藍墨,因為高士遠覺得藍墨要是一來就找到穩定的工作。這樣以后才能站穩腳跟,而他也能趁勢而起、借梯登高。
突兀的電話響起,高士遠看了看他買的諾基亞9210顯示彩屏,發現是不認識的號碼公共電話號碼后掛斷了。
藍墨又打了一次,這次高士遠接了電話。
“高……叔叔,你在哪里呀?現在方便到這邊的派出所嗎?”
“藍墨?我還在酒店里,現在沒有什么事,等會我就過來。”
高士遠留了一個保鏢在酒店看著所有人的行李,因為一共定了三天時間。高士遠按照藍墨說的來到派出所門口,就看見藍墨和一個女警察還有那個跟著藍墨出門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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