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于溪,肖音就羨慕不已。每天在酒樓空調房里愜意的生活著。高士遠手下有那么多的小弟,豈不是可以隨意差遣。
哪像她,每天起早貪黑擺攤,好不容易買了房子又被騙了。現在律師告訴肖音,房子大概率是拿不回來了。因為常京華名下沒有任何財產還有欠債,而買家是確確實實用大量現金付的錢給常京華無法追回的話。即便上了法庭,法官也會判肖音還一部分錢。
肖音想到這里就有些想吐,因為來不及拿遠處的垃圾桶,最后竟真的吐了一地。看著一地污穢,肖音崩潰到想哭,哭完后太累睡著了。
因為屋里光線昏暗,所以肖音白天在家也一直開著燈。肖音醒來之后,發現外面天已經很黑了。腦子混沌的肖音沒有注意腳下,一不小心踩到了嘔吐物上面滑倒了。
下意識的自我保護讓肖音落地時用手肘撐著地,才避免了后腦勺著地。肖音來不及傷心,就覺得自己身下涼涼的,小腹傳來陣陣疼痛。低頭一看,一灘血流了出來。
肖音這下大腦是徹底宕機了,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么多血這么痛。突然,肖音想到了什么,臉上涌現出一絲絕望。
肖音淚流滿面的拖著流血的身體費力的將大門打開,大聲呼喊著藍墨的名字。
藍墨正準備放松一下久坐的身姿,就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開門就發現了狀態凄慘的肖音,藍墨帶上鑰匙和零錢包沒有理會地上的肖音快速離開。
肖音沒有想到,藍墨這么絕情,看著自己這么慘都不救自己。早知道就不應該把她生下來。
藍墨領著救護員到門口時,肖音已經昏死過去。救護員趕緊將她抬到擔架上,送去救治。
肖音醒來之后,就看見了程子平在一旁的板凳上打瞌睡。看了看周遭的環境,她現在是在醫院里,就是不知道程子平以后會怎么看她,肖音試圖用被子掩蓋自己的悲傷。
“肖音,肖音,你醒醒。”
護士正試圖搖醒裝睡的肖音,在她堅持不懈下。肖音麻木的將被子從頭頂拿下來,一旁的程子平湊了過來輕聲說道
“沒事,別怕。護士讓你簽字,要做手術了。”
“肖音,你沒有家屬嗎?但是如果是做無痛需要麻醉藥,所以必須要家屬簽字。不然只能做普通人流!”
“我……我不知道,我怕痛,但是沒有人可以給我簽字……”肖音虛弱小聲的說道。
“肖音,我給你簽吧!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如果你想要留下這個孩子應該不太可能了,現在醫生說你的情況有些危險,必須盡快動手術。
”
“我……我不想要,但是……我害怕……”
“怕什么?我給你簽字。高先生他特意讓我來照顧你。把筆給我吧!”
護士將手術同意書和筆一同遞給程子平,他很快就簽好了字。筆尖在書寫夾板上劃過的聲音,讓肖音緊張不已。
“好,一會準備就進手術室,知道自己什么血型嗎?”
“額,應該是b型血。”
“額嗯~一會查一下血型。”
肖音直到護士來推病床時,都沒有理會程子平。只是一直都蒙著頭,程子平對此也沒有說些什么,他看得出來肖音現在并不想說話。
手術結束后,醫生對程子平說需要住院臥床3天,之后的半個月內不要從事體力勞動、也不能太過勞累。交待完注意事項后,醫生就離開了。
“肖音不可以睡覺,病人家屬看著點,要6小時后才能睡覺,明白嗎?肖-->>音。”護士對著程子平和肖音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