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1000克黃金是在港城豢養藍墨的男人給的。對方之所以給她金條,完全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要入獄,想要用藍墨帶著金條去討好某位大佬。金條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大佬有特殊愛好,最喜歡藍墨這樣的小孩子。而且是藍墨長得好看,這也是豢養藍墨的男人一開始看中藍墨的原因之一。
藍墨特意偷走愛掉包的傭人準備的假金條,用它換出了這兩根真的。
但是為了不被發現,藍墨特意用園藝大剪刀偷偷剪成2塊。再將表面用顏料涂成黑色,把娃娃剪開再用布固定縫好后再將表面使用隱藏縫線的方法縫上。
男人的女兒一直看藍墨不順眼,臨走前想要搶走娃娃,但是還好藍墨在之前就把娃娃表面弄成破破爛爛的樣子。男人的老婆很是嫌棄,不讓她女兒去拿那個爛娃娃。所以最終娃娃還在藍墨手中。
對于掉包金條的行為,藍墨一點都不內疚,畢竟她已經幫男人掙了不少錢了。
男人當初發現了藍墨的天賦是模仿著畫得很好,是藍墨故意被男人發現的。當時的她流落街頭,沒有棲身之所。所以選擇故意在男人面前畫畫,再將畫紙有意飄落的到男人的方向。
很明顯,男人上鉤了。要不然藍墨也不會被男人豢養在地下室。后來,男人要藍墨仿造古董,地下室里有許多藍墨做的一些縮小版的古董。做出來的大的成品都被男人賣了或是給了別人。
男人入獄,他的妻女、兒子都快速飛往米國。傭人臨走之前順走不少東西,只留下了藍墨,藍墨為了生存只能離開地下室去上面別墅的生活。后來有人來家里搜查發現藍墨這個“黑戶”,再后來藍墨就被遣返了。
所以藍墨毫無負擔的換了金條,給自己的后路多一點底氣。
藍墨將車鑰匙取下,又在車廂里一頓翻找后。終于找到了后座底下找到了兩桶油和麻繩,將幾個礦泉水瓶清空只要瓶子。再將特意找的她手腕大的木棍一頭用臟兮兮的破布緊緊纏上打個死結,再將臟抹布淋上油。
隨后將一些的油都倒在面包車里,點燃不知道是誰用過的紙巾扔進車里。瞬間點燃,照亮漆黑的夜晚。站在遠處又點燃了浸潤油的臟抹布,將早就用麻繩綁好的兩個空油壺和幾個礦泉水一同帶走。剩下的油倒在土里。
之前第一個男人墜崖的時候,天還沒完全黑,藍墨看見這邊有一條從上至下的河流。找了許久終于在半山腰處找到了,這是下山最快最安全的辦法了,即便選擇漂流很危險,但沒有別的選擇了。
藍墨試了一下水溫,現在溫度還是常溫可以下水。將手中的火把點燃幾處有枯樹枝丫、枯草的地方,看見燃起的火光觸目慟心。
想起了被帶走的常雨婷,藍墨僅靠自己是沒有辦法去救她的,而且時間已經過去太久太久,常雨婷未收到傷害的幾率可能微乎其微。
燒山不可取,但是這個小山村就是惡之花綻放的地方,不給他們教訓這些人還會作惡,還會有人被迫害。
“嘭……”
山上傳來一聲baozha的聲響,回蕩聲響徹附近的山頭。兵荒馬亂的人聲藍墨隱隱約約聽得見,可惜沒有辦法看見這些人著急撲火的場景,因為起火的地方在山的另一側。
藍墨不再悲傷,將麻繩的一端拴在身體上,另一端連接著白色塑料油壺和礦泉水。藍墨拉著白色油壺,順流而下。將布娃娃利用螺旋的油壺蓋固定住,保險起見,藍墨的雙手仍然緊緊攥著娃-->>娃和油壺。
看似平靜的水流實則流速異常快,幸好7月底正是漲水期,豐沛的水流避免了一些河里的石頭尖銳劃傷的傷害。
藍墨在河里起起伏伏,還是免不了受傷。經過十多分鐘的漂流,水流變得開始緩慢安靜。藍墨知道這是上岸的好時機,但是四周有些黑,加上她太害怕所以閉上了眼睛所以看不清楚周圍的情況。
“哞~~”
“哞~”
一聲聲牛叫讓藍墨驚喜,經過摸索爬上了牛背。藍墨前世在鄉下住過,知道了這是養牛戶夏天太熱為了消暑在池塘或者溪邊放牛在淺灘處洗澡。不過,對于牛來說可能是淺灘,但是藍墨人小所以不能直接淌過去爬上岸。而且溪邊大都濕滑,想要在漆黑的夜晚爬上去并不容易。
藍墨手里還拿著布娃娃,油壺也因為麻繩連著身體沒有被沖走。身下水牛情緒異常穩定,藍墨趴著都快睡著了。
“有鬼啊!啊!”
一個男人驚恐的聲音從岸上傳來,藍墨猜他口中的“鬼”大概是自己,因為藍墨的皮膚很白而且之前沒有怎么曬過太陽。
不一會,一群人戰戰兢兢來到了岸邊。其中還有不少女性的聲音,而且微弱的手電筒光照出了大花裙子。
藍墨安心了,不用擔心這里和小山村一樣。因為一樣的話,不可能在夜晚放女性出門,而且還穿花裙子。
“在哪里?”
“就在岸邊,我的牛身上……”
“我好像看見了,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