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特助,你口口聲聲法律,句句不離職責……真是忠心耿耿,令人‘感動’啊!”他故意拖長了‘感動’的音節,語氣中蘊含的諷刺猶如鋒利的冰刃,寒光閃閃。
“不過,我怎么覺得……你對那個素未謀面的‘佟晚意’,似乎格外……上心?甚至比對我這個給了你職位、信任你的‘老板’……還要上心?”他身體前傾,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蘇郁臉上每一寸冰冷的肌膚,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充滿暗示的惡意,“該不會……你這個‘鐵娘子’的冷皮下,也藏著點……不為人知的小心思?比如……想攀上高枝,換個……‘主人’?”
這赤裸裸的、帶著人格侮辱的試探和污蔑,如同骯臟的泥水,兜頭潑向蘇郁。佟振邦試圖用最低劣的方式激怒她,撕開她冰冷的面具,哪怕只看到一絲裂縫!
然而,蘇郁的反應,卻讓佟振邦的惡意如同撞上了萬載玄冰,瞬間凍結、粉碎。
她甚至沒有皺一下眉頭。那雙深不見底的墨色眼瞳里,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她淡然以對佟振邦那惡意滿滿、探究的眼神,紅唇微張,聲音清冷如昔,卻蘊含著足以冰封心靈的冷漠與不屑,以及對他的輕蔑,猶如看待塵埃般毫不掩飾。
“佟總,”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佟振邦的污穢語,“您的想象力,似乎更適合去創作三流的地攤文學。我所專注的,僅限于職責所系的風險管理與資產守護。畢竟,保護遺囑繼承人佟晚意的潛在權益不受侵犯,以及阻止集團核心資產因某些人的非法舉動(目光掠過地上佟振宇遺落的碎紙片)而貶值,均為維護佟氏整體利益的關鍵所在。”
她微微停頓,那雙冰冷的墨瞳如臨深淵般凝視著佟振邦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的臉色,一字一句,如同冰刃剖心:
“至于‘主人’……我蘇郁行事,只認規則和契約。無論是誰,坐在那個位置上,若其行為損害了佟氏的根本利益,威脅到契約的履行,那么……”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也諷刺到極致的弧度,“他就不再是規則的維護者,而是需要被規則……清理的障礙。”
“轟!”
佟振邦只覺得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開!他臉色霎時慘白,仿佛血液瞬間凝固!身軀僵直地倚在椅背上,手指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栗!
清理……障礙?!
蘇郁的話,如同最鋒利的冰刃,精準無比地剖開了他內心最深的恐懼!她非在回應他的誹謗!她是在警示!赤裸裸的、刺骨的、攜帶著死亡預兆的警示!她效忠的,從來不是他佟振邦這個人!而是佟氏這個龐然大物的規則!是那份該死的、賦予佟晚意無上權力的遺囑!是冰冷的契約!
如果他佟振邦繼續“非法操作”,繼續成為損害佟氏利益的“障礙”……那么,她蘇郁,這個他一手提拔的“鐵娘子”,就會毫不猶豫地舉起規則的屠刀,像清理佟振宇一樣,將他這個所謂的“老板”,也一并……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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