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又開始揮舞滅火器,我則是四處打量,找控制屋內燈光的開關或者電閘。
可瞅了一圈,四面墻壁都是光溜溜的,開關和電閘都沒有!
我使勁揪了一下頭發,現在咋辦是好,總不能讓我把燈泡一個個擰下來吧?
怎么辦……怎么辦……
忽然間,我腦袋里靈關一閃,齊總被殺后,牛大假扮的易國富審問小保安的情景,在我腦海里閃過。
有辦法了!
馬二既然能用易國富侄子的身份欺騙保安,自然也能用齊總的身份再來一次!
我急忙跑到馬二身邊。
“你知不知道廠房保安處的電話?”
“知道,我都存手機里了。”
太好了!
“你趕緊用齊總的身份給保安室打電話。”
馬二不傻,立馬理解了我的意圖。
我們來時,保安見過“齊總”,若是“齊總”這時給他打電話,他自然是深信不疑。
“好,好……我這就打!”
我把滅火器搶過來,繼續砸柜臺。
“哐!”
“哐!”
砸了兩下,滅火器把我手掌虎口震的生疼,我真想罵娘,這玻璃也忒結實了吧!
馬二的電話打通了,他用齊總的聲音下命令。
“你現在趕緊去把存儲室內的燈關掉!”
電話那邊的保安,不知說了什么,馬二的語氣立馬嚴厲起來。
“別管什么規章流程,我只是讓你關燈,又不是斷電,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現在立馬給我去辦,三分鐘內燈若是關不了,你今晚就卷鋪滾蛋!”
此時的馬二,哪里像公司女總,活脫脫的一個潑婦。
不過這一罵還挺有用,我都聽到保安害怕的聲音了。
“齊總您別生氣,我這就去……”
掛了電話,馬二跑去墻邊,又拿下一個滅火器。
我們兩個人,像是街邊砸滋粑的小販,一人一下的用力砸。
我手里的滅火器,是10公斤裝的,掄了十幾下后,手臂一點力氣都沒了。
玻璃柜上,只砸開了不到掌心大的窟窿,我試了一下,手根本伸不進去。
“讓我來!”
馬二五根手指捏在一起,插進窟窿里,我剛剛試過了,掌骨會卡在窟窿上。
我正準備提醒他,卻見馬二的手,毫無阻攔的伸了進去。
我驚住了,馬二伸進柜臺的手,明顯比伸進前小了一號。
縮骨功?
看來馬二假扮齊總“消失”的身高,的確是縮骨功的功勞。
馬二輕易而舉的將裝著病菌原株的玻璃瓶取出,裝進兜里。
我心里松了口氣,東西已經到手,算是一個好開頭。
可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刺啦”聲,傳入我的耳中。
我循著聲音看去,馬二和牛大的人皮唐卡已經分出了勝負。
一張人皮唐卡,被從胸口撕碎,胸口的綠膚佛,攔腰撕裂。
是馬二的人皮唐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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