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嘛,我認識的倩影明明是詭物,怎么可能能夠在這種富含煞氣的地方如同尋常一般存在,原來是傀儡嗎?我想想是通過儀式召喚出來,附身在傀儡上的吧。”莫黎冷靜的分析。
這一切都不同尋常,她甚至連敵對都還未確認出來,頭頂上就有九淵府的淵使出手,顯然是一個局。
莫黎的目光在宴會廳中快速掃視,冷汗順著脊背滑落——頭頂水晶吊燈上,辟邪的五色絲絳層層纏繞,可絲線間卻有細微的裂痕,像是被某種邪惡力量侵蝕過。
角落的青銅香爐正裊裊飄出龍涎香,本該讓人安神的香氣中,卻隱隱夾雜著腐肉的腥臭味。她定睛一看,香灰里竟混著黑褐色的骨渣,那是被煞氣污染的祭品殘骸。
與此同時,一名身形佝僂的侍者,托著擺滿香檳的銀盤,腳步僵硬地朝眾人走來。莫黎瞳孔一縮,盤中香檳泛著詭異的淡金色光澤,杯底沉著未化的朱砂符灰——這根本不是普通香檳,而是摻入「陰墟露」的媒介。九淵冥府竟偽裝成風水師,用這種手段布陣,其用心之險惡,可見一斑。
“動手!”戴饕餮面具的淵使發出一聲尖嘯,手中哭喪幡猛地揮舞,幡上符文瞬間暴起刺目紅光。剎那間,宴會廳內的溫度驟降,原本站立兩側的神秘生物紛紛發出嘶吼,周身黑霧沸騰,化作一道道黑色鎖鏈,朝著莫黎、道士等人纏去。
“嘖,還用上了幻術,在場了只有你我和那道士三人嗎?”莫黎的視角中,滿座的賓客脫去了人衣,只剩下紅泥谷中血肉生物那扭曲的模樣。
“雖然不知道道士是怎么進來了,但能夠追著九淵府的人跑,顯然可以為我所用。”莫黎擦掉頭上的冷汗,前段時間才從少年長老中得知神秘的面具人,現在就給遇上了。
“姑娘,我是天罡北斗司,專門針對九淵府的。”道士簡單的和莫黎介紹自己,半個小時前,他還在吉江城內,可踏入這個婚禮現場后,天旋地轉,就來到了紅泥谷內。
莫黎目光如炬,快速打量著四周,只見那些血肉生物張牙舞爪,黑色鎖鏈裹挾著濃烈的煞氣,撲面而來。她側身躲過一條鎖鏈的攻擊,同時揮動紅蓮長刀,刀光閃過,斬斷了另一條鎖鏈。“既然都是沖著九淵府來的,那便先聯手!”她沖著道士大喊。
道士強忍著手臂的劇痛,從懷中掏出一個古樸的木盒。打開木盒,一道金光瞬間射出,化作一把金色的寶劍。他手持寶劍,口中念念有詞,劍身上的符文亮起,與莫黎一同沖向那些黑色鎖鏈和血肉生物。
戴饕餮面具的淵使見狀,發出一陣陰森的冷笑:“就憑你們兩個,也想反抗?簡直是螳臂當車!”說著,他手中的哭喪幡再次舞動,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幡中傳出,周圍的煞氣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牽引,瘋狂匯聚。原本被莫黎和道士斬斷的黑色鎖鏈,竟在瞬間重新凝聚,而且變得更加粗壯,攻擊力也愈發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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