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特見狀,也不敢耽擱,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時不時還打個飽嗝。
詭像緩緩轉過身,周身環繞的黑氣如靈動的蛇般盤旋著,它一步一步朝著莫黎的房間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
船長望著詭像離去的背影,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早已濕透了他的衣衫,仿佛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我們的船上居然出現了一名詭將級別的詭物,看樣子是被某個大佬所契約的詭物。”船長在水手的攙扶下起身,第一時間便讓手下的人安排好莫黎的衣食住行,還有三日的時間,他可不想被莫黎手下的詭物給揚了。
嗩吶詭尖銳的嗚咽聲打破了船艙內短暫的平靜,它用細長的鬼手緊緊揪住歸元教女子的衣領,將她如拎小雞般拖進莫黎的房間。女子發絲凌亂,嘴角溢血,身上的黑色長袍被鮮血浸透,原本繡在上面的奇異符文在血跡的浸染下,透出一股詭異的氣息。
莫黎坐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身姿挺拔,手中把玩著蓮長刀,刀刃在燭火的映照下閃爍著寒光。佐特和影詭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佐特還時不時舔舔嘴唇,回味著剛才詭肉的味道;影詭則如幽靈般靜靜佇立,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詭像立于角落,周身縈繞的死亡氣息讓房間的溫度驟降。
“說吧,你們歸元教在謀劃什么?為何會有人追殺你?”莫黎目光如炬,直逼歸元教女子,聲音冰冷刺骨,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想要我歸元教的消息,居然會如此的無禮嗎?”女子也算是有恃無恐,不知道是有什么樣的底牌能夠在莫黎面前這樣說話。
“無禮?抱歉,我是潑婦。”莫黎一口應下,揮手讓佐特讓去和她交流。
佐特頓時會意,無數的觸手伴隨著他笑嘻嘻笑聲向歸元教的女子伸去。
“老石雕,你說我們是不是有些可怕了,有能夠催眠的,有能夠伴奏的,現在佐特晉升了還有玩觸手的。嘖,這是什么十八加組合。”影詭竊竊的和詭像交流著,剛剛進來的時候莫黎就叫他們演戲,作為她的仆人自然要遵循。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在一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了,做好事的詭物到底是什么貨色。
佐特的觸手如蠕動的黑色蟒蛇,裹挾著一股腥臭味,迅速纏上歸元教女子的四肢與脖頸。女子臉上閃過一絲驚恐,但仍強裝鎮定,咬著牙怒瞪佐特。佐特一邊發出詭異的笑聲,一邊操控觸手收緊,在女子蒼白的皮膚上勒出一道道紅痕。
“哼!就憑你們,別想讓我開口!”女子的聲音因疼痛而顫抖,可話語里仍帶著一股倔強。
莫黎挑了挑眉,雙手抱胸,冷聲道:“看來你還沒認清形勢。佐特,給她點顏色瞧瞧,讓她知道在我這兒嘴硬的下場。”
佐特怪笑著,觸手突然分出幾條,輕輕撫上女子的臉龐,看似輕柔,卻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黏液。“嘿嘿,姐姐,乖乖配合,就不會太疼喲!”隨著佐特的話音落下,一條觸手猛地探進女子的嘴里,攪得她一陣干嘔。
影詭在一旁看著,悄聲對詭像吐槽:“這佐特下手可真狠,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是從邪詭窩里蹦出來的。”詭像沉默不語,周身的死亡氣息愈發濃烈,給這壓抑的氛圍又添了幾分陰森。
“除了我像好人以外,你覺的你們配嗎?”莫黎默默的吐槽著,周圍可就她和歸元教女子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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