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云大廈形似龍頭拐杖,是林老爺借用一名隕落的神明掌握的神器所打造的。
通體木意,松勁蒼翠。最頂樓宛如寶石狀的房間便是林家的會議室,此刻也有上百人坐在這間會議室內,坐在主桌上捂著自己腦袋的青年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吵吵鬧鬧的人。
一個套著麻袋的人被丟進了會議室內,隨后進入者稽首告別,重新將大門關上。
楊同和在麻袋里被扔進來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懵了,腦袋里就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亂飛,“我這是又被扔到哪個奇怪的地方了啊!”
他在麻袋里撲騰了幾下,努力讓自己保持平衡,然后小心翼翼地從麻袋口探出腦袋,眼睛還沒完全適應室內的光線,就聽到了一片嘈雜的聲音。
當他終于看清周圍的景象,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這寬敞華麗的會議室里,上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眼神里滿是好奇、疑惑,甚至還有幾分嘲笑。
楊同和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比之前被眾人圍觀時還要尷尬一百倍。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想要把自己重新塞回麻袋里,可又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都被扒得一干二凈,這要是鉆回去,等會兒出來還得再面對這尷尬的局面,進退兩難,別提多難受了。
坐在主桌上捂著腦袋的青年,正是林家掌權人,他現在十分煩躁。
他原本就被會議室里吵吵嚷嚷的眾人弄得心煩意亂,這突然被扔進來的麻袋更是讓他頭疼不已。他放下手,皺著眉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楊同和,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悅:“你是什么人?怎么被弄成這副模樣,還被扔到這里來了?”
楊同和看清了周圍的人之后又讓自己包裹進麻袋內,他現在身上只剩下最后的內褲和一份鎮魂司的合同。在這個過程中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楊同和把自己整個又縮進了麻袋里,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他感覺自己的心跳聲都快震破耳膜了。他在心里瘋狂吐槽:“這是什么鬼情況啊!我不過是來送個道歉信,怎么就淪落到這種衣衫不整、像個小丑一樣被丟進人家會議室的地步!這要是傳出去,我在鎮魂司還怎么混啊!說不定還會被當成笑柄,以后連升職加薪的機會都沒了!”
主桌上的年輕林老爺看著這個又縮回麻袋里的家伙,滿臉的無奈,他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的頭疼病又要犯了。他提高了音量,對著麻袋喊道:“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躲在麻袋里就能解決問題了嗎?有話就好好說,別在這里裝神弄鬼的!”
會議室里的眾人也都被這一幕逗得樂不可支,笑聲此起彼伏。“這是什么怪人啊,進了會議室還躲在麻袋里不出來。”“說不定他是麻袋成精了,來給咱們表演節目呢。”眾人你一我一語,調侃的話語像子彈一樣射向楊同和。
楊同和在麻袋里聽得一清二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能把自己的耳朵給堵上。
他咬了咬牙,心想橫豎都是一死,索性豁出去了。于是,他又慢慢地從麻袋里探出腦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各位,實在不好意思啊,我這副模樣嚇到大家了。我真的是鎮魂司的楊同和,來給林家送道歉信的。只不過在來的路上遭遇了一些意外,衣服都被人扒走了,所以才這么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