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成文從盒子取出一枚火棗子護在自己的身邊,整個第十三樓的詭物被他屠殺殆盡,執事的白色手套都沾染上墨綠色的詭異血跡。
“差點死了,突襲的太突然了,為什么他們第一時間就將我的求救器給搶走。一時間內沒辦法和其他人聯系可真是麻煩。”
他將一塊紅磚從一個詭異的腦門中取出,來到這里的執事之中他精通暗器,在被偷襲的情況下能夠反殺也證明他的橫練功夫了得。只是周圍的詭異不知為何只困不殺,這倒是讓他極為的困惑。
“冬蓮在八樓,不知道晴雨和陽州怎么樣。”
就在丁成文思索之際,突然,兩道紫影如鬼魅般從黑暗中閃現而出。還未等他做出反應,兩位紫袍人已迅速出手,其中一人雙手一揮,兩條由紫色霧氣凝聚而成的繩索瞬間射出,精準地纏繞住丁成文的雙腿。丁成文只感覺腿部一緊,一股強大且詭異的力量傳來,令他的雙腿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整個人“撲通”一聲,單膝跪地。
“你們是什么人?”丁成文怒目而視,大聲喝道。他試圖掙脫那束縛住雙腿的紫霧繩索,卻發現這繩索越掙扎纏得越緊,仿佛有生命一般。
兩位紫袍人并不答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其中一位身形稍高的紫袍人微微抬手,丁成文身邊那些剛剛被他殺死的詭物尸體,竟開始緩緩蠕動起來。墨綠色的詭異血液從尸體中流淌而出,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血池。血池表面不斷冒出氣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另一位紫袍人則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沙漏,沙漏中的沙子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紫色,正緩緩向下流淌。隨著沙子的流動,周圍的空氣仿佛被凍結,丁成文能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意正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時之沙,你們怎么會有禁忌級別的詭器。”
幽冥界發展至今一共有兩百件左右的禁忌詭器,能夠被制作成禁忌詭器的詭物實力至少也要在詭王之上且擁有特殊的能力才會被人捕獵。同時這樣的詭器也有反噬的風險,每使用一次詭器都有可能因此讓詭器的本體蘇醒,在平民區內釋放出詭王級別的詭物足以讓整個城市化作灰燼。
紫袍人調侃的說著“看樣子你身后的屠夫還是個有學識的家伙,居然會教導你們這些東西。不知道和最近的監魂司內的無欲之界,以及空白之戒相比,那個實力會更強一些。”
手持時之沙足以讓他們幾個人全身而退,不留痕跡。哪怕是丁成文背后的大人物出手,也不一定能夠保證整個城市不會受到破壞,這種手持大殺器的人一般可沒有人膽敢阻止。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能夠手持禁忌詭器?為什么又要搶奪我們身上的求救器?為什么有這樣的實力又要和詭物合作,攻打一座居民樓?”
紫袍人依舊沉默不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名操控著血池的紫袍人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他的動作,血池中的氣泡愈發密集,“咕嚕咕嚕”聲震得人心煩意亂。那些死去的詭物尸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朝著血池中央滑去,一具具沉入池中。
丁成文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心中愈發焦急與憤怒,可雙腿被紫霧繩索緊緊束縛,他動彈不得。“說話啊!你們這群藏頭露尾的家伙!”他大聲怒吼著,聲音在這陰森的空間里回蕩。
隨著最后一具詭物尸體沒入血池,血池中的血液開始瘋狂翻滾,那只由血液凝聚而成的手臂變得更加粗壯,表面還浮現出一些詭異的符文。手臂高高舉起,然后猛地朝著丁成文抓去,速度之快,讓丁成文幾乎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