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飛心疼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誅尸劍,在劍身的左側出現了一道微毫的缺口。
“我的寶貝飛劍啊,怎么就出現了傷痕,不知道老爺會怎么修復我的小寶貝。”
他在一家店鋪面前站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進去,這樣的寶貝出現些許的損耗都是糟蹋。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店鋪內傳出“小計子,要進來就進來,不進來也別擋我的生意。”從早上九點開始,他就注意到蹲在門口的計飛了,本以為這孩子就是磨蹭了一點點,沒想到硬生生在外面磨蹭到下午兩點半,再磨蹭下去其他人都要去接孩子放學。
計飛諾諾的開口道“老爺,我有點難之隱。”
慵懶的聲音多了幾分驚喜“你談戀愛了?看上哪家的姑娘了?”他收養這么多的孩子,也沒想過他們一輩子留在這里的打算。
計飛臉漲得通紅,連忙擺手,“不是,老爺,跟這事兒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他猶豫再三,緩緩從身后抽出誅尸劍,小心翼翼地捧到身前,聲音帶著幾分哭腔,“老爺,您看,我的誅尸劍……劍身左側出現了一道微毫的缺口。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這劍對我太重要了,我怕您會責怪我。”
屋內的聲音安靜了下來,平日里他也算是善談的人,此刻他有種想要信仰沉默的沖動。許久過后,屋內傳出了暴呵的聲音“滾犢子,去一趟北區的公寓,那邊有點問題。”
計飛心中一凜,他知道老爺雖然沒直接說讓他帶著誅尸劍去幫忙,但既然提及北區公寓有問題,而自己又剛匯報了誅尸劍的情況,這其中的意思不而喻。他趕忙將誅尸劍收好,恭敬地說道:“是,老爺!我這就去!”
計飛不敢耽擱,轉身施展身法,朝著北區公寓飛馳而去。一路上,他心急如焚,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世界末日級別的危險場景。雖說他還不清楚北區公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從老爺嚴肅的語氣中,他能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嗯?詭域?”
常年想方設法攻略詭域的他第一時間便感受到詭域的氣息,哪怕這個詭域并不完善,就像是李鬼和李逵一樣,都姓李,但誰也不會把他們當同一個人。
計飛深知,這詭域雖不完善,但其中的詭異力量依舊不容小覷。不過,他手中的誅尸劍正是克制這類詭異之物的利器。當下,計飛不再猶豫,雙手緊握誅尸劍,體內靈力瘋狂涌動,盡數灌注于劍中。只見誅尸劍光芒大盛,劍身上的符文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仿佛活過來一般。
計飛大喝一聲,將誅尸劍高高舉起,猛地朝著詭域的邊緣斬去。一道絢爛的劍氣從劍刃上迸發而出,如同一道開天辟地的利刃,直直地劈向詭域。剎那間,光芒四溢,劍氣所過之處,詭域的空間仿佛被硬生生撕開,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滋滋”聲。就如同撕開一層破舊的紙張,一道巨大的裂縫出現在眼前,裂縫中涌出陣陣黑色的霧氣,伴隨著詭異的嘶吼聲,仿佛是詭域在痛苦地掙扎。
與此同時,在公寓的樓頂,農陽州正與一群詭異纏斗。他身形矯健,手中的法器閃爍著光芒,每一次揮動都能擊退靠近的詭異。然而,這些詭異如同潮水般涌來,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在激烈的戰斗中,農陽州敏銳地察覺到,樓頂的供水裝置似乎是整個詭域力量的一個關鍵節點。那些詭異似乎都在圍繞著它行動,并且每當詭異發起攻擊時,供水裝置都會散發出一陣奇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