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女給各位添麻煩了,在此我向各位道歉。”一個年輕人坐在會議中央,向著四方之人散發歉意。隨后年輕人坐在主位上,身子往后一靠,二郎腿高高翹起,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傲慢。
他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卻突然“啪”的一聲將茶盞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哥們有點事情要拜托你們,你們先給我跪下說話。”
面對年輕人傲慢的語氣,在場之人有一半以上的人從頭到尾都是跪著的,在年輕人說完之后,剩下的一半人也跪了下來。
在場之人全是龍爪城內的高層之人,也是在這一畝三分地中,除去監魂司后的第二道防線。如今卻因為手下有人對年輕人的女兒出不遜,導致年輕人的女兒出門漂泊多日,直到剛剛才找到,牽扯出了一堆人出來。
“十二天啊!天殺的啊!老劉!你踏馬的當初怎么就沒有把那禍害涂墻上!”說話之人是在龍爪城內制作詭器的孫家,就因為售賣詭食的劉家人,他們這群大佬級別的人就在這間會議室內跪了十二天了。他才剛剛到放風時間內去趟廁所回來,那位爺又生氣了,打著哆嗦就下意識的跪下了。
要是這個姓劉的家伙惹怒的是其他人,事情可不會向這么糟糕的方向發展,偏偏這位爺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原先能夠坐在這里的人可有二十多位,就因為觸動了他的女兒,他從城東殺到城西,又從城南殺到城北。整整數十日的鏖戰之后,在不損害城市建筑的情況下,讓剩余的人洗了近乎一年的地板。能夠阻止這位爺殺下去,還是詭調局的人安排了十來人在他耳邊扇風才讓他停下來,要知道當時這位爺可是找到了某家的族譜,都打算按著族譜上面的名單來sharen了。
如今這位爺也就簡單的做點生意,哪怕店面看起來半死不活的樣子也是在場的家族一點點暗中提高他的營業額,生怕這位爺因為太窮了就翻別人家的族譜。
今天這小祖宗回來了,那么他們也終于可以從地上起來了。
年輕人看著眾人都乖乖跪下,滿意地點點頭,“嗯,這還差不多。都聽好了,我女兒在外面漂泊這些天,精神上受到了嚴重創傷,你們每家都得拿出十件頂級詭器來給她壓壓驚。”
這話一出,眾人心中皆是叫苦不迭,但又敢怒不敢。制作詭器的孫家主苦著臉,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林……林家主啊,您也知道,頂級詭器制作起來那可不容易啊,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得能出一件,這一下子要十件,實在是……”
年輕人眼睛一瞪,“怎么?不愿意?那行啊,我這就去翻你家族譜,看看你家祖宗十八代都有誰。”說著,就作勢要去懷里掏東西。
“別啊爺,掏,我們掏,砸鍋賣鐵也要掏。”塵家主一臉心疼的說著,面對這樣的核武發射器,他們還真的不敢讓這位爺皺眉。
年輕人看著塵家主那副肉疼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杰。別磨磨蹭蹭的,我女兒還等著這些詭器來‘一鍵三連’呢,哦不,壓壓驚。”
這時,一直沒敢吭聲的馬家主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討好的語氣說道:“林……林家主,您看這頂級詭器,我們實在是拿不出那么多啊。您也知道,最近這市場行情就跟那股票似的,一路暴跌,我們家族的生意都快‘涼涼’了。您能不能給打個折,比如五件,您看成不?”
年輕人一聽,眼睛一瞇,故作生氣地說道:“五件?你這是在跟我玩‘拼多多’砍價呢?我女兒在外面漂泊的日子,那可真是歷經磨難啊,你們就這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