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先別急,我問過綿綿了,她說看見范家小姐好像受傷了,您就先去請,我已經讓人去找青兒身邊的丫鬟,待會兒您就在濟世堂門口等著!”
若是救了二公子便能攀上戴家,宋景陽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但同樣的,他得要謹慎一些。
若左相真的要放棄戴家,他可不能摻這趟渾水!
戴府亂糟糟的,綿綿便安靜地坐在涼亭,陪著秦素素和莫欣蕊。
她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宣貴妃身上,戴家出這么大的事,老夫人是她姑母,她怎么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
等了又等,她送給戴府的兩盆盆景,終于傳回來消息。
聽見左相廢了戴家二公子時,綿綿也有些驚訝。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吧。
又聽說宋老夫人從后門出去,要去找濟世堂,綿綿暗自挑眉。
她爹是真的墻頭草啊,就這樣還敢兩頭沾腳。
“聽說戴家得罪了左相,也不知,這戴家還能不能靠著宣貴妃站穩。”
剛坐下不久的李家夫人突然低聲說道。
眾人皆是一驚,連忙看向四周。
“噓,可別亂說!”
再次開口的人正是昌國公之子,兵部員外郎楚卿玉的夫人。
昌國公是皇帝的人,楚卿玉自然與秦元關系好。
秦家和楚家在這場宴席里與其他人格格不入,便只能坐在一起嗑瓜子聊天。
只是沒想到,戴家出了這事,禮部尚書的兒媳婦也來湊熱鬧。
禮部尚書忠于皇上,卻不是右相的人,其兒媳婦自然與這幾人都不算太好。
至少關系沒有好到,能夠坐在一起聊戴家的八卦。
李家夫人捂著嘴笑道:“諸位別擔心,其實我來,是想跟諸位姐姐說一句話。”
眾人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我家公爹說,若是諸位忙,便先走吧。”
眾人頓時明了。
這是戴家真的出事了,禮部尚書給他們帶話,讓他們不要在戴家久留。
別真的沾上了什么事,無辜受了牽連。
幾人連忙朝著李家夫人行禮,莫欣蕊迅速帶著孩子們離開。
走遠了,綿綿回頭看這李家夫人。
李家夫人也朝著她望了過來,微微一笑。
“義母,李家夫人,是李亦然哥哥的母親嗎?”
綿綿疑惑地問道。
“是,其夫君是京兆尹,為人正直,就是有些古板。”
莫欣蕊低聲回答道。
綿綿差點腳下一踉蹌。
人家幫了自己,自己倒好,給他京兆尹造了那么多麻煩。
莫欣蕊四處張望,看見自家夫君正跟楚卿玉聊天,卻不見武安侯的蹤影。
“綿綿,武安侯不知道去哪里了,不如我讓人說一聲,你先跟我們回去?”
“好!”
戴家的這些事已經與她無關,而且她今日的目的也達到了,便也想著早點回去。
上了秦府的馬車,綿綿垂眸想了想,便提出自己想去濟世堂。
戴家距離濟世堂不遠,秦府的馬車到達濟世堂的時候,還不見宋家的馬車。
綿綿不由得笑了。
秦府來得這么晚都到了,宋家這么慢吞吞的,看來是繼妹還沒給確切的消息啊。
拜別義父義母,綿綿進了濟世堂,便看見許仁往外走。
“許師父?”
“綿綿來得正好,陪師父出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