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快半年了都沒有消息,這回你可要爭氣,別讓我失望。”
這下倬娘倒是有點委屈地低下頭。
“老夫人這就錯怪倬娘了,此前侯爺來了倬娘好不容易讓侯爺留下,但侯爺給倬娘賜了避子湯,倬娘也是沒辦法呀~”
“什么避子湯?”
宋老夫人驟然蹙眉,放在倬娘手背上的手不由得握緊。
倬娘這才一副說錯話的樣子,連忙起來跪下。
“是倬娘說錯話了,請老夫人責罰!”
“你說清楚些,什么避子湯?”
老夫人臉色難看地盯著她。
“這事以前侯爺不讓倬娘說,倬娘不敢說……”
說罷,倬娘便開始吧嗒吧嗒地落淚。
“母親,這事是兒子的意思,您別責怪倬娘!”
門外,宋景陽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還真有那么點意思。
他上前將倬娘扶起來,倬娘投進他懷里,低聲哭了起來。
“都是妾的錯,妾不該說錯話的!”
“倬娘,這不是你的錯。”
宋景陽昨晚才重振雄風,好不容易在倬娘身上找到點氣概,此時更不會讓人欺負她。
宋老夫人快被他氣死了,厲聲道:“別在這里哭哭啼啼!”
倬娘頓時噤聲。
“你跟娘說清楚,你與林硯秋成婚這幾年,那些個外室都無所出,難道是你給她們喂了避子湯?”
宋老夫人冷著臉問道。
“是!”
看著兒子理直氣壯的樣子,老夫人快氣炸了。
“糊涂!那林硯秋整天混著軍營不愿生第二個,我讓你養外室就是為了生兒子,記在她名下養著,你為何……”
“娘莫氣,那些年兒子也是被蘇明媚蒙了眼,她不想兒子跟別人有孩子,兒子只能……”
“荒唐!”
宋老夫人勃然大怒,火氣一上來,頓時一陣眩暈。
“母親!”
宋景陽沒想到,自家娘會被氣成這樣,急忙推開倬娘,上前扶住親娘。
“你,你這,氣死我了!”
宋老夫人捶著胸口,疼得臉色發白。
若不是蘇明媚這賤人,她宋家何至于到現在都沒有一個男丁!
李嬤嬤生怕宋老夫人說出什么話,連忙讓倬娘出去,又想去喊綿綿過來。
剛出門,便遇見了捧著花盆的百合。
“你在這里剛好,快去把綿綿小姐喊來,老夫人胸口不舒服!”
百合微微屈膝。
“奴婢這就去。”
百合快步來到汀眠苑,綿綿此時正在聽著玉蘭樹在繪聲繪色地表演。
“小姐,您猜對了,老夫人院里正喊您過去。”
笑顏從屋子里拿出藥箱,笑道:“小姐,準備好了!”
百合當然不是剛巧出現在那里的,宋景陽便是她喊過去的。
這一切,都在她們的計劃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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