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師兄別生氣了,因為突糟變故而變得脾氣暴躁的病人也不是頭一回了,靖王畢竟還是戰王。”
葉濟世給師兄倒了杯茶,讓他順順氣。
綿綿想了想,跟著解釋:“葉師父說得對,許師父您已經運氣很好了,上回太子哥哥和長公主是被靖王殿下直接攆出來的,整個京城都知道。”
這么一想,許仁覺得心情都好了一些。
堂堂太子,而且還是靖王的侄子,這都被攆到大街上了。
“唉,事實上,他就是諱疾忌醫!五年前中的毒沒有辦法解,不代表五年后沒有辦法解嘛!”
許仁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這倒是引起了綿綿的好奇心,她放下筷子,問道:“師父以前替靖王診治過?”
“這是自然。”
許仁臉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當年的靖王,是大周最厲害的戰神,他少年從軍,從無敗績,陛下對他極為信任,君臣間沒有間隙,才是靖王爺多年無敗績最重要的一點,你說換了個人,陛下能這么信任嘛?那不能啊,可惜,那一次在西南中了毒。”
“師兄,這些話在這里說說就好。”
葉濟世低聲提醒他。
“我知道,這不是只有咱們自己人嘛!”
許仁摸了摸小徒弟的腦袋,神色間帶了些愧疚。
“五年前靖王重傷回京,太醫們束手無策,陛下請我來看病,可師父學藝不精,除了替他保住性命,其他的無能為力。”
“師父別這么說,能保住他的性命已經很好了!”
綿綿連忙反駁,可許仁卻搖了搖頭。
“對于一代名將而,站不起來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對靖王而,他寧愿戰死沙場,也不愿雙腿殘廢,一輩子就這樣結束。
“五年來我四處游歷,就是希望能找到解毒,或者讓他的腿能站起來的法子,五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他現在身體如何,毒的情況如何,前段時間,長公主來請我去試試看,結果我就被他攆出來了。”
許仁其實能理解他,就是被人攆出來太丟人了。
“行了,好好吃飯,別想這些沒用的。”
門外傳來聲音,葉濟世便打斷了他的話頭。
王雪晴捧著吃食進來,身后跟著幾人,許仁便閉嘴沒有再提此事。
這頓晚飯大家吃的倒是還算舒心,趕在宵禁之前將綿綿送了回武安府。
令綿綿沒想到的是,她剛回到武安侯府,宋青沅便尋來了。
“姐姐你回來了?你晚膳沒有回來用膳,我還以為你……”
她欲又止地看著綿綿,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真是惹人憐惜。
若不是綿綿知道她是什么人,還真會被她給騙了去。
“我沒事,今日許久不見師父,便陪著兩位師父用膳,母親身體如何了?”
綿綿故意提起師父。
果不其然,一聽她提起師父,宋青沅眼底便閃過一絲不自在。
宋青沅有些委屈地牽起綿綿的手,腦袋微微垂了下去。
“姐姐,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
“為什么?”
綿綿有些意外。
“我,我其實一直都想和姐姐多親近一些,但我怕姐姐不喜歡我。”
“怎么會?你這么乖,祖母和爹爹都很喜歡你~”
是啊,你這么乖,他們都喜歡你。
但我不喜歡。
“真的呀?那我們姐妹二人今晚一起睡可好?我有好多好多話想和姐姐說!”
她牽著綿綿的手,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荀嬤嬤跟在不遠處,關切地留意著綿綿的態度。
見她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荀嬤嬤便猜她有些為難。
想到這里,荀嬤嬤便主動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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