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蘇明媚不至于這么沒腦子,宋青沅是早產兒這個消息又不是秘密,這根本就是瞞不住的嘛!
綿綿看著她的神情,便知道她是猜到了蘇明媚的打算。
前世以蘇明媚的想法,她確實是兵行險著。
以宋青沅是親生女兒為由,將蘇家和宋家綁在一起。
嫁到宋家后,她很快就懷上了兒子。
宋景明也因為蘇明媚這個新婚妻子,攀上了兵部尚書,很快就在新馬政上立了大功,步入了朝堂。
后來憑借繼妹的靈藥空間,她娘親留下來的巨額嫁妝,一路扶搖直上。
日子過得如此松快順利,宋景陽哪里還會去管這個女兒是不是親生的呢?
即便他不是親生的,宋景陽也會說成是自己親生的。
只有這樣,他們一家才能緊緊地捆綁在一起。
而今是因為她的插手,兵部尚書被拖下馬,宋景陽和蘇明媚之間也有了嫌隙。
她只是沒想到,宋景陽真的這么狠心。
當年白月光一般的存在,竟說殺就殺。
看來他不只是對娘親和自己這么狠心,他是自私。
誰擋了他的青云路,誰都可以犧牲。
綿綿開始盤算著,要不要再給她爹下點猛藥。
畢竟之前下藥時,她還什么都不懂,只是聽著小草們的話。
現在就不一樣了。
以防之前的劑量不夠,她得再加把勁兒!
“師父,您之前替我爹爹號脈,他現在身體如何了?還能給我生弟弟嗎?”
綿綿關切地問道。
葉濟世一口茶嗆住。
“師父?”
看著小徒兒這般清澈的眼神,葉濟世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兩聲。
“怎么說呢,你爹爹的身體,其實沒什么大事,就是……”
房事也能行了,就是還生不了孩子。
這話他要怎么跟小徒兒說?
王雪晴在一旁一本正經接話:“綿綿你別擔心,現在你爹爹房事上沒什么問題了,就是之前中的毒還沒解,暫時生不了孩子。”
葉濟世轉頭看向她,王雪晴無辜地看著師父。
在她看來,房事什么的,都只是醫者對醫術的探究。
小師妹雖然年紀小,但這是難得的醫案。
“綿綿,如果方便的時候,你可以給你爹爹號脈,下回你就知道這脈象是什么樣的了,就是可惜,上次房事有礙的脈象,你還沒拜師,沒有號脈。”
王雪晴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
畢竟男子多數好面子,鮮少有人找女子看房事有礙的病。
葉濟世頓時噎住。
平時他不覺得徒弟沉迷醫術有何不好,現在倒是覺得,要教一教才行。
“下次,我們能委婉一點。”
“探討醫術為何要委婉?”
王雪晴不解地問道。
“也是,是為師狹隘了,來,為師給你看一個方子。”
葉濟世失笑,取過一旁的紙筆,給綿綿寫下新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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