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才燕子書稟告的話,戚承軒當即想明白了。
“看來她們是把信交給了左相。”
眾人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現在他們都在懷疑左相與吐魯反賊勾結,并意圖勾結燕北。
如今,他們手上倒是有了確切的證據,指證蘇興懷勾結燕北。
兵部是左相手中最大的勢力,這些信能釘死兵部尚書。
左相會為了自保,而利用手里的信,放棄兵部尚書嗎?
綿綿看著他們苦惱的模樣,有些不安地問道:“陛下,是因為綿綿沒有關緊門,丟失了信件嗎?”
戚玉衡安慰她道:“綿綿,別擔心,這不是你的錯。”
在他們看來,一個孩子發現這么大的事,當然會感到害怕。
又怎么會想到,她親生父親娶的繼室突然對她好,是為了利用她呢?
秦元最近跟綿綿接觸比較多,知道她是個聰明的孩子。
他溫聲問道:“綿綿,蘇母親是不是最近才對你比較關切?生氣時常想著進將軍府?”
綿綿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也沒有撒謊,蘇明媚本身就不喜歡她。
為了拿這些東西,蘇明媚不止一次想要進將軍府了。
眾人看出了他們的意圖,接下來的事不方便給綿綿知道,并讓人把她帶出去。
等她離開后,昌國公率先表達不滿。
“太過分了,他們這么做,僅僅是為了鞏固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削弱右相的勢力!這一次北境之戰打得格外艱難,若非北境軍拼死一搏,北地早已丟失,他們竟毫無悔過之意,簡直是無恥至極!”
“左相的無恥,昌國公現在才知道嗎?”
胡篤行開啟毒蛇模式,見人就懟。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左相已經知道綿綿把信交給了陛下,以左相的速度,他肯定很快就會有所動作,昌國公還是快想一想,如果左相放棄了兵部尚書,我們到底有什么人可以頂上吧。”
昌國公一下子噎住了。
胡篤行發起瘋來懟人的時候,多少有點他二哥胡懟懟的風范。
兵部一直是右相勢力最薄弱的地方,秦元太年輕鎮不住。
如果不是鎮國公沒了,倒也可以讓他頂上一陣。
如今,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找誰來頂替。
眾人議論紛紛,許久沒開口的秦元突然上前一步。
“陛下,臣倒覺得,靖王爺可以一試!”
“靖王?”
靖王是陛下的胞兄,曾經也是叱咤風云的將軍。
但在五年前,一場西南的動亂當中,靖王傷了腿,從此不良于行。
一代戰王突然成了個瘸子,任誰也受不住打擊。
從此他便成日將自己關在府中,不愿見人。
“秦侍郎莫不是在開玩笑,靖王多少年沒有出門了?”
昌國公蹙眉道。
秦元卻不慌不忙地回了他一個眼神。
“昌國公莫不是忘了,當初靖王就是在兵部任職?”
此一出,眾人皆是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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