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治好這個問題,有幾味藥十分珍貴難尋,而且用藥時間極長,至少要兩年不間斷用藥。”
葉濟世只差說一句“有錢都買不到藥”,擊碎了宋家母子的希望。
宋老夫人雙眼一翻,倒頭就栽了下去。
李嬤嬤不在,連個攙扶的人都沒有。
綿綿恰時露出驚慌之色,蹲在一旁晃著老夫人。
“祖母,祖母您沒事吧?”
她用了十足的力氣,晃得人剛睜眼又暈了過去。
“嗚嗚嗚,爹爹,祖母一動不動是不是死了?”
宋景陽腦子亂成麻,女兒的叫聲在耳邊環繞,吵得他腦殼生疼。
他強忍著怒火,扯出一抹極為難看的笑容。
“有勞葉谷主寫藥方,想辦法找那幾味藥,至于銀錢,侯府會想辦法。”
“好吧。”
葉濟世無奈,只能提筆寫下藥方。
“這幾日老夫會替侯爺施針拔毒,至于藥草之事,老夫也會托濟世堂幫忙找,盡人事聽天命吧。”
“有勞谷主,這些日子不如谷主住在府上?”
“也好。”
葉濟世微微頷首。
他想收綿綿為徒,留在侯府也好照顧綿綿一二。
“青兒,替為父帶葉谷主到客舍吧。”
宋青沅倒是不在乎,她這個便宜爹是否會斷子絕孫。
她站起來,微微躬身道:“請叔伯隨青兒前去歇息吧。”
葉濟世瞥了綿綿一眼,卻見她還乖乖地蹲在老夫人身邊。
“綿綿,隨谷主爺爺來,替你祖母療傷。”
“那綿綿先去遣人來抬走祖母!”
綿綿迅速退了出去。
看著葉濟世和宋青沅離開,綿綿這才閃身回到屋外。
從窗戶縫隙悄悄往里看。
宋景陽也真是大孝子,老娘親還躺在地上,他卻一眼未看。
“夫君,難道你也認為是我……啊!”
蘇明媚話還沒說完,宋景陽便怒而暴起,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她臉上扇出一個巴掌印,唇角都流出血,可見宋景陽用了多大的力氣。
“你這肚子里的,到底是誰的孩子?”
他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問道。
“你胡說什么?除了你還能是誰的?宋景陽,你是不是瘋了?!”
蘇明媚羞惱地怒斥道。
“葉濟世說我中毒月余,最近我與你就那一夜,你便恰巧懷了月余,而且這些天,唯一有可能出問題的,就是你給我的藥!你莫不是同人茍且,拿我當傻子?”
宋景陽越說越覺得在理,心中更是惱火,抬腳便狠狠地踹了過去。
“宋景陽!我懷的是你宋家嫡子,若你真的日后都生不了,這就是你唯一的兒子!”
蘇明媚忙捂著肚子,生怕被踹上一腳。
果不其然,此一出宋景陽便頓了腳。
萬一真的那么巧呢?
這可是他唯一的嫡子了啊!
見他有所動搖,蘇明媚立馬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
“景陽哥,媚兒好疼啊!”
瞧著她示弱,宋景陽蹙著眉,將人扶起來。
“是我今日想多了,你且好生歇息,你懷孕之事還不能傳出去,可明白?”
“媚兒明白的。”
蘇明媚捂著臉,輕輕靠在宋景陽懷里。
只是這一次,兩人各懷心思,再也沒有此前的濃情蜜意。
瞧著他們之間的虛情假意,綿綿心中冷笑。
還想自欺欺人?
看來她得下一劑猛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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