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企山躺在地上有些懷疑人生,怎么著上次沒打夠這次來他家里給他補上嗎?
第二天一早,張鈤山看見鼻青臉腫的張企山,嚇了一跳“佛爺,你這是……”
總不能他家佛爺夜里睡覺不老實,掉地上摔得吧?
張企山沒回答他,臉色陰沉著問道“上次那四個人查到了嗎?”
張鈤山跟著張企山多年,自然一下子就就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震驚道“難道佛爺身上的傷,還是他們打的?”
他昨晚從佛爺書房出來的時候,佛爺還是好好的,之后佛爺根本沒出門,這些人不會來家里把佛爺打了吧?
張企山的回答,很快證實了他的想法“就是他們,雖然這次只來了三個,是他們沒錯,他們闖進了我的臥室。”
后面的話他沒說,張鈤山也知道,他們闖進了佛爺的臥室把佛爺打了一頓。
他有些遲疑“沒有查到他們的消息,會不會是日本人干的?”
最近局勢緊張,該不會是日本人派殺手來刺殺佛爺,好攻占長沙城吧?
張企山搖頭否定“應該不是,他們當中的一人應該是張家人,張家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去做日本人的走狗,而且他們并沒有想殺我,更像是單純的揍我一頓出氣。”
他頓了一下又說“加強一下府里的守衛,我有感覺他們可能還會再來。”
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沒有錯,又過了七八天,他臉上的青紫剛剛差不多要消下去的時候,那三個蒙面怪人又來了。
同樣的,沒有驚動府里任何人,同樣的,花瓶桌椅叮了哐啷碎了一地也沒有人發覺,同樣的,他又被打了個鼻青臉腫。
第二天早上,張鈤山又看見了鼻青臉腫的張企山,話都結巴了“佛,佛爺,他們,他們又來了啊?”
張企山抬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這不顯而易見的嗎?這幫子人有點邪性,每次來府里沒一個人發現,也聽不到聲音。
按理說這么邪門的事兒,他是該找齊老八算一卦,但是他好面子,不想自己被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事情讓別人知道。
沒辦法,只好又加了一倍人手,加強府里的守衛,甚至張衵山不放心,都搬到他房里打地鋪。
不過全都沒用,又過了七八天,那三人又來了,還是沒有任何人發現,也沒有任何人聽到聲音過來查看。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多了一個人挨打,張鈤山也被打了個鼻青臉腫。
兩人躺在地上,面面相覷,這府里的守衛多的,都快插不下腳了,他們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這時候張企山已經完全顧不上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了,這么邪乎的人必須得找到,現在他們是不想殺他,只是耍著他玩。
萬一哪天他們不想逗他玩了,想要他命了,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嗎?張企山覺得,他是絕不可能把自己的小命放在別人手里的。
很快齊恒就被請到了張企山的府上,他一聽說是要算那天打他們的人,臉色有一陣扭曲。但很快就消失了,張企山和張鈤山倒是都沒有發現。
其實齊恒聽他們一說,就猜到是誰了,之前被打之后他也算了幾卦,算出得遇貴人的卦象,不止是他,是整個九門的貴人。
雖然他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貴人,挨了一頓好打,到現在明顯佛爺得罪的更深,佛爺這已經挨了四頓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