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演中九班的大多數學生都成為了活死人,其中通訊連的存活率最高,特種作戰旅的魏東魁和唐龍先后都被爆了頭,魏東魁還好,是隱蔽的時候,被人一槍斃命,至于唐龍則是拿著槍突突的時候被俘虜了。
當了俘虜也就算了,但唐龍不甘心,在戰俘營反抗,然后被無可避免的被一槍直接蹦了,就此成為了活死人。
值得表率的是王嬌,在后勤部門干的是熱火朝天,好幾次被班長夸贊做事有條有理,細致分明,另外一個則是左羽,到現在還不知去向。
雖然雙方的特種部隊都防備滲透,但小股進入他們地盤的特種部隊還是進行了一些較量,期間有勝有負,誰也沒討到什么好處,因為九班的大多數男生,都選擇了進入特種作戰旅,于是平白無辜的給紅軍的特種部隊添加了傷亡指數。
雖然這個傷亡指數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特種部隊的軍官們,還是被這群學生笑痛了肚子,知道是演習,一個個都想當英雄,幾乎都是不要命的沖鋒,見到敵人,那跟見到了美女似的,拿著槍就往上沖,甚至忘記了他們是特種部隊。
于是,一些老兵很理所當然的把他們當成了誘餌,當他們被爆頭之后,對方隱藏的狙擊手也緊跟著被發現,并且被迅速的解決掉了。
“你們說,蒼老師現在在干嘛?”一群掛了的活死人坐在樹蔭下抽著煙,而九班的學生占據傷亡的一半以上。
唐龍和魏東魁就在其列,雖然都掛了,但他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打仗不是兒戲,如果非要說得到了什么收獲,那就是電視里演的和他們所經歷的完全不同,這次到是長了見識。
“把我們坑來當苦力,他自己肯定在軍區的食堂里,喝著啤酒,吃著小菜樂呵呢。”學生們立即說道。
雖然話里有怨se,但語氣卻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誰都清楚這次他們來的很值,體驗到了真正的軍旅生活,而且還是如此逼真的演習,可不是電視里拍的那些,他們心里到是沒有責怪蒼龍的意思。
而且兵油子對他們都挺好的,這里除了必要遵守的軍規之外,沒有學校那么多雜七雜八的規定,老兵時常給他們煙抽,晚上的伙食還有啤酒,沒有人在乎他們是不是學生,似乎覺得此刻他們就是戰友一般親切。
這種感覺也只有在部隊里才能體會,被太陽曬了一天,雖然當活死人,一瓶啤酒下肚,似乎所有的困乏,都消失了。
“肯定是,我們都成活死人了,也不見他來看看我們。”學生嘀咕道,其實心底想著的是后悔掛了,當時為什么就那么傻,跑去戰壕了呢?
一群人怨聲載道,讓旁邊幾個掛了的老兵有些聽不下去了,于是沖著他們幾個道:“你們蒼老師絕對不在軍區的食堂,因為出發之前,我們連長給了他一套特種裝備呢,他的待遇估計和你們差不多,指不定蹲在那個活死人坑里,數天上的星星呢。”
山里除了空氣好之外,就是晚上能看到漫天的星星,放眼望去,就好似一顆顆都圍繞在在自己的周圍,如寶石般點綴。
聽到這句話,學生們都不說話了,唐龍和魏東魁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心說蒼老師這是要干嘛?
但很快有學生因為老兵的最后那句“蹲在活死人坑里數星星”不服氣說:“我們班主任的身手那可是鋼鋼的,指不定他現在正在某個地方伏擊藍軍總指揮呢!”
老兵看了那個學生一眼,卻并沒有過多的打擊他,只是笑道:“吹,小樣你繼續吹!”
雖然這個老兵不知道蒼龍到底是何方神圣,但在厲害能比他們特戰旅的兵還厲害?連他們的最jg英的小隊,都被堵在了自己的地盤上,更別說一個老師了,不過他也理解年輕人的想法,不知天高地厚,總想著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
可是,老兵不知道他這句話可惹來了眾怒,連唐龍都不服了:“你是不知道我們班主任的厲害,你要知道他的厲害,你就不會這么說了。”
“蒼老師絕對深藏不漏!”魏東魁依舊是一臉酷酷的神se。
然后,呆在活死人坑的其他被爆頭的兵又不服氣了,一場大辯論就這樣開始了,也不知是誰說:“野戰部隊怎么能和特戰旅相比?那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所以你們的蒼老師,估計現在也在某個地方歇著呢。”
學生們一個個都沒話說,他們拿出的是蒼老師在軍訓時放倒那個教官的事來壯膽,但他們也知道,那個教官確實和特戰旅的兵沒得比,于是才啞口無的,但從他們的臉上,老兵都看得出來,這些學生是不服氣。
只是他們也沒在意,他們當然不會和學生們一般計較,甚至有時候他們覺得這些學生們一個個都天真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