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老拍了拍她的肩膀:“罷了罷了,若不愿爭,那就陪在爺爺身邊,專心研究煉丹也不錯。”
另一邊,秦峰站在飛舟上,因為和來時的路不一樣,他只知道一個大概的方向。
風聲呼嘯,靈氣如刀,他卻負手而立,神識如潮水般擴散百萬里,方圓一切風吹草動皆逃不過他的感知。
才行駛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在前方的一處山谷中,看到了一股煞氣沖天。
那煞氣呈暗紅色,直沖云霄,隱隱有無數冤魂哭嚎之聲傳出,令人聞之毛骨悚然。
秦峰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太熟悉這股氣息了,這肯定是血月教的人,又在搞什么鬼。
在禁區中,血月教那幫人可沒少給他制造障礙。
想起那一次次戰斗,那一次次陰險算計,秦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有機會破壞一下對方的事情,他當然是義不容辭的。
飛舟無聲無息地停在百萬丈之外,秦峰身形一閃,已如鬼魅般掠向山谷。腳下不沾塵埃,每一步都縮地成寸,呼吸間已至谷口。
山谷中心處,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盤坐在一個血池之中。
血池足有百丈方圓,鮮血翻涌,腥臭刺鼻,池中無數殘肢斷臂沉浮,赫然是數百名修士的尸體。
血池上方,血霧彌漫,隱隱凝聚成一輪血月虛影,妖異至極。
血池周圍還有很多驚恐的男女修士,此刻被以結界困住,無法逃離。
那些修士衣衫破碎,個個面無人色,有的哭喊,有的絕望,有的已神志不清。
他們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仙君境,在那血色結界面前如螻蟻般無力。
盤坐血池中央的男子,相貌陰柔,像個女子一般,瘋狂吸收血池中的血氣。
他身著血袍,眉心一點朱砂,五官精致得近乎妖異,雙目卻赤紅如血,滿是瘋狂與殘忍。
此人便是血月教的少教主林戮,仙王巔峰境界,他們在修煉一門邪功,同心血劫。
此功殘忍至極,可將施術者與目標的心臟以秘法相連,一念間便可讓對方心臟爆裂,而施術者只需承受同等但可控的傷害。
林戮正是以此惡功,屠戮無數修士,想借海量血氣一舉突破仙尊。
只見他往自己的心臟上一摁,周圍瞬間有十幾名修士的心臟爆開,隨即倒在了血池之中。
“砰砰砰!”
血肉炸裂之聲不絕于耳,十幾顆心臟同時爆碎,鮮血噴涌如泉,那些修士甚至來不及慘叫,便瞪著死不瞑目的眼睛倒下。
血氣如龍,瘋狂涌入林戮體內,他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林戮在瘋狂吸收他們釋放出來的血氣,他打算借此一舉突破仙尊境界。
他面上露出殘忍的微笑,舌頭舔過嘴角的鮮血,聲音陰柔而瘋狂:“還不夠,我還需要更多的血氣。”
“只要把這些人全部煉化,我一定可以突破仙尊境界。哈哈哈哈!”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