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天惡虎眼里絕對是王宇,因他天天蹲守在捆元嬰軀體的石柱下,而熊山與廖雨瑤只在臺階生活。
雙殺元嬰大妖,能不是最強?
“妙!”
王宇對控制千足蠆又多了一份底氣。
飛天惡虎持續抽搐,雙眼徹底血紅,悶吼連連,但從始至終沒有試圖移動軀體,顯然在極力忍受。
王宇小心翼翼控制著術法節奏,隨著血契鉤越來越近,心中喜意也是越來越濃。
他這邊倒是喜,而另外倆人就盡是心揪。
廖雨瑤拳頭緊握,大氣不敢喘。
熊山后槽牙直響,恨不得現在躺地上的是他。
術法整整持續了半個時辰,飛天惡虎已痛得白沫淌了一地。
一顆帶有絲絲金色紋路的血滴自額頂冒出,飛天惡虎一下癱軟,進氣不如出氣。
隨著王宇一聲‘好了’,廖雨瑤與熊山二人快速沖出。
一個為其清洗,一個喂食早已備好的血食。
王宇此刻也是極為耗神,血契很消耗神魂,二百多丈的識海此刻顯得空蕩,神魂灰霧少了大半。
他連忙大灌了一口寒雷精釀,強提精神頭,快速在精血上打上血契特有的奴禁。
兩炷香后,飛天惡虎恢復了些力氣,能恍惚睜眼。
而王宇也完成了奴禁印記,精血已成了灰蒙一片,只待融煉。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吞服,同時血契術法再起。
飛天惡虎的本命精血并不是入腹,而是朝胸口而去,快臨近時猛地加速,一閃沖進了膻中穴之間。
緊接著,一幕與之前相似的場景發生。
飛天惡虎的本命精血自膻中穴中一下炸開,化為千絲萬縷,瞬間沖向王宇全身。
精血絲線的一端纏繞相連,沉浸在膻中穴。
精血絲線的另一端融進了每一絲血肉,每一個毛囊,每一絲血液。
這與血契鉤提取本命精血時的場景一模一樣。
精血融體!
王宇心中的大石算是放下。
到了這一步,此術法基本穩妥,接下來就只需要靜靜煉化。
“胖子!”
他輕喚一聲,朝熊山丟過去一個小玉瓶,寒雷精釀。
熊山立馬會意,接過后立馬小心翼翼往飛天惡虎嘴里灌去。
而這會的飛天惡虎已不清醒,雙目緊閉,陷入沉睡,除了呼吸聲,沒有其他動作。
開智!
王宇之前的安慰并不是假話。
血契能反哺,反哺是相互的,不僅僅只有宿主,還有靈寵。
對飛天惡虎來說,血契成功,確實會有蛻變。
此刻的識海就在瘋狂翻滾,細探下能發現,界壁正緩緩外擴。
待王宇這邊徹底煉化了本命精血,它的蛻變也就完成。
為了防止蛻變過程中傷到魂體,王宇覺得還是用寒雷精釀護著為好。
這是在紅眼負鼠身上得到的經驗。
這類神魂類靈藥對修士有用,對妖獸更是如此。
紅眼負鼠喝過幾口寒雷精釀后,好似都沒那么癡呆了。
現在偶爾能動彈動彈,知道挪動挪動了,拉屎也會夾斷了,心情好時還懂得鉆洞呢。
不過要說多么聰明...那倒還沒有,偶爾也會嚼一嚼自己的糞蛋子。
...
時間快速流逝,王宇整整盤坐了兩天。
吼——
飛天惡虎沖天一吼,將熊山二人嚇得不輕。
只見飛天惡虎一閃沖向王宇,上下蹭舔,嘴角咧起,顯得極為愉悅。
“臥槽!這家伙通靈了?”熊山滿臉好奇地湊近打量。
飛天惡虎在體型上并沒有太大變化,境界也沒有,但那股氣質與之前大有不同。
眼神眨動間透著前所未有的靈性。
吼——
飛天惡虎朝熊山一吼,后背一靠,在其身上拱了拱,好似在回復對方。
“哎呦我去!好家伙你還真通靈了?”
吼——
“哎喲哎喲!!臥槽!還真是啊!”
熊山滿臉寵溺地摸了摸頭:“不得了啊你!了不得啊!居然還聽得懂人!”
“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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