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現在的身份形象點說明,是中央區四大樞紐的最高軍事負責人,別稱禁衛軍指揮使,有權力直接指揮卡茲戴爾城各區塊的所有軍事部署,干涉首都治安與管理強制力的運行,自命為卡茲戴爾的脊柱都不顯得虛分。
有不明威脅源摸進他的辦公室,還能留存身體、靈魂、記憶、身份、存在痕跡,當真是眾魂保佑。
“不過,你們是怎么潛進來的?”
博士示意三名干員站到一邊,自己坐回仿生椅上,往一壘夾層里取出草稿,他抽了空閑,盯著曉歌。
曉歌自挎包里捧出一座便攜口袋法陣,解釋說:“這是露托從干員遺棄物倉庫里找到的,能傳送。薩米,我們找不到你,但一聽說你回卡茲戴爾了――”
“我們就合計來找你,光幕里的事讓我們很擔心,我們怕你死掉了。”露托補充道,“法陣還能用第二次,我們現在就逃離這里…嗯?”
扎拉克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地板和窗簾后就冒出薩科塔的光環,因為其主人情緒上的激動,光環的亮度甚至堪比天花板的高瓦數燈泡。
邏各斯,瞧瞧你干的好事,以后不準再隨便亂丟東西了!
“哦,不要激動,她們不太懂規矩。”
博士開口安撫受驚的科爾達卡茲,順便調整坐姿,讓光環的亮度照向草稿,調整好免費的臺燈,他一邊寫文章,一邊解釋道:“我不用離開,曉歌,露托,你們以為我會受到虐待?不,恰恰相反,我現在受到的重視不比當年在羅德島差。”
泰拉人總因為他在光幕搞出差點用法陣引導天災炸掉卡茲戴爾的狠活,就認為卡茲戴爾的提卡茲們不待見他,博士對此的評價為:文明的差異總是催生出不自覺的傲慢。
杜卡雷曾與博士在夜晚聊騷時討論過這個問題,這位以仁慈示人的血魔大君,曾篤定過自己絕不會放過為薩卡茲做出貢獻的異族,僅因為異族并沒有當自己是薩卡茲,僅因為帶著憐憫。
博士曾批評過,但到最后,事實證明杜卡雷的做法是貼合實際的觀點――提卡茲與泰拉是兩個迥異的文明,雙方的差異在共同生活后只會更多更雜,難分對錯。
差點毀滅卡茲戴爾的確是任何提卡茲國民都難以原諒的大罪,但特蕾西婭選擇給予他機會將功補過,而他把功補得有億點大了。
在卡炎戰場打出了1310000的驚人交換比,由此被薩卡茲們敬畏地稱為“來自卡茲戴爾的駭人惡靈”。
博士創造出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奇跡,這份功績在瞬間就遮住了他可大可小的過錯,一路把他提到了與孽茨雷并肩的傳說地位。
現在連卡茲戴爾的四歲小孩都會挺起自己的胸膛,發誓未來一定要做博士那樣的傳奇指揮官。
“其他人都把我當孩子一樣捧在手心,生怕我像蜜糖一樣化了,怎么可能傷害我呢?”
博士說罷瞅著在腦門擺動的呆毛,確信自己不是易溶于水的廢柴,暗自點了點頭。
“然后,礫,你為什么跟曉歌她們來這?”
博士寫完一個小節,抬眼看向扎拉克嫵媚的眼瞳。
現實不同于游戲,當年他安排羅德島在卡西米爾陰掉了反對者的領頭羊,自己取而代之,以此獲得了面見大騎士長的機會,礫從未成為他的干員,也沒有做過他的護衛,他們只是共事過一段時間。
“我是作為羅素大騎士長的護衛來這里工作的,因為無聊就來找你了,在卡茲戴爾,我所熟悉的人只有你呢,博士。”
礫答非所問,她不想回憶那段監視他的時光,扎拉克主動湊到博士身旁,用親昵的姿態查看草稿上的內容。
博士已經寫完了其中一個小節,小標題是《1.1突發情況的演變》《1.2常見的超限戰種類》,目前正在落筆《1.3超限戰中的對稱性》的開頭,草稿紙最上方的題目上隨意寫著《泰拉的戰爭規律與總結》。
內容簡潔且通俗易懂,連礫都可以輕易讀明白,正因讀得明白,連她這樣相對歷代大騎士長們呆頭呆腦的征戰騎士都產生了不安感。
“博士,你想把這些文章發布嗎?”
礫再次默念草稿上修修改改的內容,上面系統性地總結了泰拉從萬年前的提卡茲帝國時代開始,大小戰場的普遍發展。
似乎只是提出了技術爆炸的新名詞,這幾乎是所有泰拉人周邊常有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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