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結束,玩家已撤回,正在結算……
游戲內容:掌握世界的分系
游戲等級:s
游戲類型拯救活動
正在結算獲勝國家數量……
正在結算各國家隊伍點數……
結算完畢!
歡迎0號正史世界加入光幕游戲大家庭,個人光幕功能已解封,請新玩家盡快熟悉各項功能,熟悉所有規則
正在播放結算影片――《光幕難藏淚》
白光一閃,以夜神月《其他人做的到嗎》姿態入場的特蕾西婭和身后跳著青海搖的王庭之主和赦罪師現身,畫面中的本世界曼弗雷德只留鏡頭一個可憐無助又蕭瑟的背影。
特蕾西婭:“我們的愛就像是流星落下。”(指突然出現像流星一般。)
正在展示軍艦集群的阿什沃斯公爵,湊近觀看的開斯特公爵,坐在沙發上好奇的威靈頓公爵和高多汀公爵。
畫面一轉,阿什沃斯公爵成了灰灰。
阿什沃斯:“隨煙火消失的火花。”
開斯特:“喵?(哈氣)(哈氣)(哈氣)”
碎片大廈的會客室中,特蕾西婭正在和凱爾希和平喝茶。
特蕾西婭:“還是會想你。”(指特蕾西婭決定為老友重逢的凱爾希提供庇護。)
窗簾后的特雷西斯正盯著博士與索菲婭談笑風生。
特雷西斯:“還是會怪你。”(指博士參與內戰。)
畫面進入回憶,特雷西斯與博士站在雙王雕像下,于大雨中達成交易。
特雷西斯:“怪你輕而易舉瀟灑抽離。”(指博士失憶后他不好一刀劈死這位共犯了。)
血魔大君立在卡茲戴爾的街道上,復雜的目光在城市和正被工匠教訓的特蕾西婭之間停留,最后沉默向前走去。
血魔大君:“還是愛著你。”(指依舊放不下卡茲戴爾的苦難,并堅信杜卡雷會理解。)
血魔大君與杜卡雷對峙,雙方出手。
血魔大君:“想走進你心底。”(物理意義上。)
血魔大君那慘白的左手在黑暗的畫面中向前,遠處杜卡雷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血魔大君:“撥開迷霧抓住你的聲音。”(指在杜卡雷,號星士,穿越者三人打結的靈魂中把杜卡雷撈出來面對面哭喪。)
杜卡雷:!!!man!!!(孩子們,號星士和穿越者他們肘不過我,我從公投室殺出來了!)
畫面一轉,兩位變形者正在下圍棋。
變形者:“重復了幾百遍。”(指尋找目標。)
變形者:“重復了幾百遍。”(指目標破滅。)
變形者獨自一人站在眾魂的世界前,周遭的環境從熔巖變大陸,由滄海變桑田,最終只余一成不變的沙漠與變形者等待眾魂。
變形者:“重復的情緒重復了熬過想你的夜。”(指萬年來執著回歸眾魂的懷抱。)
左邊下棋的變形者拿出一個杜卡雷公仔,并眼含星星向對方推薦自己的天父與救主。
變形者:“這思念難道直到痛為止。”(真誠勸告)
誰知右邊的變形者直接掀起棋盤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一擊就給對面掄到地上冒星星。
變形者:“可這過程我怎么可能會裝作沒事!”(爺不玩了,爺造反了!)
特蕾西婭與另一個自己牽手步入源石消失不見,身后的兩位特雷西斯互相以視線安慰彼此。
特蕾西婭:“你教會我愛你卻沒教會我遺忘。”(指對羅德島放心不下,自愿受罰。)
畫面一轉,倫蒂尼姆的一個區塊突然爆發出燦爛的火光。
特蕾西婭:“你隨意的舉動撕碎我所有的立場。”(指把倫蒂尼姆改造計劃的核心,兵衛工廠炸了,完全沒和她通氣。)
火光中,特蕾西婭與凱爾希遠目相望。
特蕾西婭:“我心知肚明不愿戳穿你的另一面。”(指知道凱爾希絕對會搞事情。)
特蕾西婭止又欲,直接被眾魂的黑手拖走了。
特蕾西婭:“卻沒想過如今變成我的nightmare!”(指被眾魂的大手拉去觀眾席禁了。)
在博士,凱爾希,阿米婭和邏各斯面前,特雷西斯跳起了與小丑同款的絕望舞步。
特雷西斯:“昏黃的路燈照不亮整條街。”(諾伯特區都已經隔離停電了,就你們羅德島在用發電機發癲!)
特雷西斯:致命豎劈!
凱爾希:*干員淘汰聲*
特雷西斯:“我怎么用力也走不到你心里。”(指給凱爾希好多機會,結果每一次他都會被扇得啪啪響,整個就一小丑。)
特雷西斯:“傾盆的雨下了一整夜。”(那是變形者集群的顆粒嗎?那是我特雷西斯的淚啊!)
特雷西斯:“我們離得這么近你卻看不清楚我的淚滴!”(妹控晚期的悲情控訴。)
在傳承已久的小溫室里,瑪格達爾正拿著一條溫毛巾準備給養傷的鍬子蓋上,外面響著慶典禮炮。
刺玫:“我知道我可以隨時被代替。”(指兩人相遇只是萍水相逢。)
下一刻,瑪格達爾泡著花茶,背后的士兵整裝待發。
刺玫:“卻還是接受不了這種落差。”(指鍬子拒絕與她一同離開,率軍赴死。)
在特倫伍德鎮外的王庭大隊列陣迎敵,被羅德島小隊毫無懸念地屠殺。
鍬子:“我們的愛就像是流星落下。”(指自己被流星般的法術轟死。)
在特倫伍德鎮伺機行刺的瑪格達爾被阿米婭的本能反應帶走。
刺玫:“隨煙火消失的火花。”(指自己死時因沖擊力生長出的源石結晶很像煙花爆炸。)
畫面閃爍,一片宛如瑪格達爾的爺爺講述的后山花海在藍天下舒展,菲林和薩卡茲在兩端遠望。
刺玫:“還是會想你。”(菲林歪頭,掛上天真的笑臉)
刺玫:“還是會怪你。”(伸出手來,薩卡茲上前)
刺玫:“怪你輕而易舉瀟灑抽離。”(菲林笑顏不變,反手握拳以中指相對)
刺玫:“還是愛著你。”(突然抱住愣神的薩卡茲)
刺玫:“想走近你心底。”(穿過鍬子的記憶體)
瑪格達爾在金黃霧氣向前摸索著,一把抱住眼前的鍬子。
刺玫:“穿過迷霧抓住你的聲音。”(指在眾魂中精準抓住鍬子的魂靈。)
咔嚓!
鏡頭破碎,損壞的畫面老舊迷朦,像火光倒映的舊相片。
無名魔王:“重復了幾百遍。”(指卡茲戴爾建立。)
無名魔王:“重復了幾百遍。”(指卡茲戴爾的毀滅。)
無名魔王:“重復的情緒重復了熬過想你的夜。(指在流浪中對家園的渴求。)
古老的城市在厚重的陰云下拔地而起,時而擴建,時而殘垣斷壁,陰沉與戰火交替。
無名魔王:“這思念難道直到感受不到痛為止。”(指卡茲戴爾以至于社群架構的消逝。)
城外的小丘下,模糊的薩卡茲屹立,背影不斷變化,唯有頭顱上的王冠永恒。
無名魔王:“可這過程我怎么可能會裝作沒事!”
漆黑的手印拱衛著潔白的魔王。
特蕾西婭:“你教會我愛你卻沒教會我遺忘。”(指眾魂在胎教薩卡茲的同時灌輸仇恨。)
特蕾西婭:“你隨意的舉動撕碎我所有的立場。”(指眾魂不給除戰爭以外的路。)
潔白的魔王在魂靈們的托舉下一步一步跨過階梯。
無名魔王:“我心知肚明不愿戳穿你的另一面。”(指知道特蕾西婭不愿復仇泰拉。)
在潔白的魔王踏上平臺的下一刻,所有魂靈轟然破碎!
無名魔王:“卻沒想過如今變成我的nightmare!”(指沒想到特蕾西婭要拋下他們的懇求。)
時序骸骨上,杜卡雷在時空斷層中對著阿米婭聞只因起舞。
瀝血王子:“昏黃的路燈照不亮整條街。”(指無數時間線里跑來訴苦的眾魂把光亮遮沒了。)
瀝血王子:“我怎么用力也走不到你心底。”(指再申訴也沒后輩會當回事。)
瀝血王子:“傾盆的雨下了一整夜。”(指眾魂悲傷,羞愧,憤怒的思緒化作血雨。)
瀝血王子:“我們離得這么近你卻看不清楚我的淚滴!”(指眾魂被迫生不如死還為后人搭高塔搶權限,反而被拋棄的委屈。)
畫面一轉萊塔尼亞的伯爵領,伯爵女士與一名感染者在無人的音樂廳中共舞。
格特魯德:“我知道我可以隨時被代替。”(指本人知道車爾尼有一個感染者摯友但依然愿意出資支持他的事業。)
又是閉館的夕照區,車爾尼在臺上演奏鋼琴,格特魯德卻躲在幕后的陰影里發呆。
格特魯德:“卻還是接受不了這種落差。”(指好心去宣發曲子卻被車爾尼以不尊重摯友為由臭罵一頓。)
畫面轉,人聲鼎沸。格特魯德捧著一顆炸彈站在舞臺上,要與車爾尼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