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看向克萊德,見克萊德也在瞧著他,便不再猶豫,一把拉住克萊德伸出的手,追了出去。
“真是沖動的兩只活寶。”
不遠處的薩利亞無奈地瞅著兩人飛奔出音樂廳,把視線投向利亞德,利亞德右手食指搖了搖。
“那就隨他們去吧。”
薩利亞回身走向正暗地里互相搶食的師兄師姐。
“師兄師姐呀,別搶啦,我們出去轉一轉吧~”
――
那監視的人速度不快,而且反偵察,反跟蹤手段基本沒有,如此廢物的密探素質,讓弗朗茨更加確信這家伙根本不是女皇的人。
灰塵和風傳遞敵人的行蹤,弗朗茨和克萊德兩人跟著追逐球一路追到選帝侯的起居塔。追逐球沒有移動了,大抵是監視者停下了愚蠢的狂奔行為,不再帶起異常的風流。
“他就這么進去了?難道是選帝侯的人?”
沒有疑惑太久,弗朗茨散去追逐球,轉而聚出另一種法術球。
這是濕氣球,起居塔干燥,那監視者又長時間奔襲,肯定呼吸急促,用它來找人專業對口。
“法術好方便呀!”
克萊德聽完弗朗茨的解釋,不禁由衷驚嘆。
“學起來可不方便,這是我會的多。”
弗朗茨說完又小跑進起居塔,出乎意料的是,這里居然沒有仆人,不過也方便了他,濕氣球終究只是簡單的法術造物,時間越久越找不到人。
一黑一白的兩只卡普里尼一路向上,跑到起居塔的最頂端,最終停在一扇門前。
暗門,不過明顯開著,弗朗茨在此刻卻猶豫了。
“弗朗茨,這里視野真好,整座城市一覽無余呢!”克萊德驚訝道。
“這么好的地方卻有這么一個笨人使用,我們的選帝侯大人真是老糊涂了。”
這么一諷,弗朗茨又打算進入暗室了,畢竟以他的法術造詣,足以應對一位女皇之聲,更別提一個業余的貨色。
拉著克萊德走入暗室,弗朗茨環顧四周,這暗室是一間書房,點著一根蠟燭。
暗室內空無一人。
咔嚓――
在暗室門關閉的下一刻,弗朗茨快速敲擊快板,直直攻向躍動的火苗。
閑著沒事點什么新蠟燭,絕對有詐!
事實證明弗朗茨沒有想錯,數十發法術彈在短短幾秒內激發,又在短短幾秒內被吞吃。
弗朗茨皺眉:“陰影?”
“閣下猜得很準,我原以為您會認為是燭火。”
埃拉菲亞少女從陰影中走出,弗朗茨有些意外,倒不是他沒發現,而是以為那是裝飾品,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么大的鹿角。
“外地來的……大角鹿?”
“也算是吧。”埃拉菲亞疑惑道,“您是如何看出來的?”
“除了外地人,我想不出誰會蠢到認為一位伯爵會看不出源石技藝的類型。”
少女顯然被打擊到了,弗朗茨沒有在意,直接問道:“你是誰派來的,又想要干什么?”
弗朗茨根本沒想過對方會回答,但少女居然真的開口了,還拿出了一張他無比熟悉的證件。
“您可以稱呼我為薇薇安娜?德羅斯特,這是我的名字,是來護送您前往崔林特爾梅的……”
“你是女皇之聲!?”
弗朗茨指著薇薇安娜,不敢置信:“就憑你!?”
“怎么了嗎?弗朗茨閣下?”
弗朗茨嘴角扯出難看的笑:“一個被監視目標追到大本營的女皇之聲!?她們是不是瞧不起我?
那她們成功了!你的愚蠢浪費了我三十分鐘!”
弗朗茨拉住用表情和動作示意薇薇安娜不要在意的克萊德,轉身就走。
“晦氣!”
暗門關閉,弗朗茨和克萊德離開了。
“薇薇安娜,你才剛上任,沒有經過培訓,況且女皇之聲也不需要密探的技能。”
暗綠色的禮服,暗綠色的圓帽,別著一支翎羽,蘭心蕙質。
“珂拉,你跟過來了。”
“我有些不放心,原諒我未征求你的意見。”珂拉伸出雙手,讓薇薇安娜靠在她身前,“孩子,你可以原諒我嗎?”
“嗯。”
半晌,薇薇安娜又問道:“珂拉,我看起來很像外地人嗎?”
珂拉慈愛地撫摸薇薇安娜的雙角:“怎么會呢,薇薇安娜和你的母親一模一樣。”
“所以母親的雙角也很大嗎?”
珂拉撫摸雙角的手一頓,面頰緋紅暈開。
“確實很大呢,大得像方向盤,呵呵呵……”
――
《孤兒》
學院區曾有傳說:萊塔尼亞的現任皇帝是一孤兒。
但似乎是不太可信,便又流傳起學院區大師兄的父親是赫爾昏佐倫的說法。
其實這在生態之泉中是人盡皆知的信息。
“吉奧,我才知道你不是孤兒!”
“什么意思?”
“你被杰斯頓背去醫務室的時候,有個巫妖來找你了,你爸爸真年輕呀!”
……
所以成為學院區傳奇的感覺怎么樣呀,大師兄?
“隨他們說去吧!從血脈上講,我的家庭祖上三代都是爛橘子,我倒希望我是孫兒。”
節哀。
“早就過去了,從觀感上講,我都已經子孫滿堂了。”
你個吊毛占我們便宜?!
――
(考慮讀者反饋,決定粗略介紹人物。
因為萊塔尼亞人物復雜,關系復雜,且對劇情有部分影響,為觀感考慮,作者只介紹部分內容,只求讀者對其有粗略了解。
一、珂拉?洛文斯坦:巫王殘黨首席,曾是巫王塔的仆人,終生不曾走出高塔的職位。
但九月革命,巫王身死,珂拉在源石技藝的輝光中失明,在高塔崩塌前被沃爾納救出,后被收留,不明時日后受沃爾納舉薦進入剛創建的皇家樂團擔任調音師。
對薇薇安娜有別樣的感情。(人話:干媽。)
二、薇薇安娜?德羅斯特:沃爾納與諾辛達的私生女,幼時居于高塔密室,與書與詩為伴。
年齡稍長后,沃爾納作為選帝侯,囑咐珂拉帶其前往卡西米爾,托付于伊奧萊塔宗師,開始燭騎士的職業生涯。
如今,受父親一封信紙,重回闊別十一年的故鄉。
本書設定:薇薇安娜提前成為女皇之聲,至于原因,為什么不問問珂拉女士呢?
上島前萬眾矚目,上島后無人問津,沒辦法,術戰者不吃香了。(精二專三后的嘆息)
牢燭,你嘛時候和麥基結婚吶~
七號世界的薇薇安娜:就今天!
三、沃爾納?霍赫貝格:家族長子,年輕時與諾辛達相愛,一同居住在金盞花小巷,九月革命時正在巫王塔參與宴會,逃跑時救下珂拉。
就像格特魯德女士,沃爾納陷入兩難的境地。
他為了活命被巫王派視為背叛,又因曾參與宴會受女皇派敵視,而更操蛋的是,他身為長子必須要當施彤領的選帝候。
從此沃爾納離開了小巷,頂著壓力與諾辛達私會,終于在女兒九歲時支持不住,把自己永遠鎖在高塔之中,妻離子散。
沃爾納在最后的時日里因巫王事件成為犧牲品,舉薦女兒成為女皇之聲后,死于巫王殘黨之手。
至于雙子女皇,眾所周知,這兩位從宏觀上與巫王半斤對八兩,所以她們也是推手之一。
原劇情沒有過多描述,因為他開頭就死了。(繃)
本書設定:由于提早兩年,沃爾納重病未死。
四、諾辛達?德羅斯特:薇薇安娜之母,非常喜歡金盞花,郁郁而終。
兩人如何相愛,可以從薇薇安娜身上找到答案,喜愛詩集的沃爾納與金盞花瓣上的諾達,天作之合,只嘆古板的萊塔尼亞比之現實封建君主制吃人更甚,其社會地位與政治環境也更苛刻。
牢號の觀后感:九月革命時的巫王塔,猶如衛宮士郎跳高時的操場。
有多少人停于此刻,又有多少人永遠活在《高塔陰影下》?
當那奠定樂曲基調的音符敲下,所有音符都不過是過往音符的延伸,除非有人再次敲出一次休止符。
然而巫王塔倒塌,陰影永在,雙子塔筑起,卻從未有過屬于自己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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