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雷瞧見杜卡雷手邊的餐車,瞳孔地震:這是!真成了啊,大君這是要去給夫人送餐嗎?
杜卡雷一眼就看出薩克雷在想很失禮的事情,他立刻開口打斷對方的發散性思維:“今天的比賽結束得這么早?”
“弗里斯頓掐了網絡。”薩克雷解釋道:“哥倫比亞在游戲里組裝了一艘飛空艇,我們以為這是什么能量井炮火先兆者,差點又演變成世界大戰。”
杜卡雷聽罷將這件事記到了小本本上:“那你們記得早點休息,我先給希特送飯去。”
杜卡雷說完推著餐車走進不遠處的電梯間,去六樓找希特了。
薩克雷沉吟許久,才開口說道:“這談戀愛了就是不一樣,大君說話都溫柔起來了。”
搖搖頭,薩克雷先回臥室提了瓶好血,便去餐廳加入了干飯隊伍――兩套飲食系統的頂流,享受~
杜卡雷打開了他自己的辦公室,看到了被頂班的薩克雷抓來頂班的希特――他正在畫畫。
背對著房門,希特借著落地窗在畫板上輕輕點綴,杜卡雷上前觀賞。
希特畫的是窗外的街景,時間是黃昏時分。
以杜卡雷的藝術素養來看,慘不忍睹,但即使是按世俗標準,希特的畫也算不上優秀。
“你更應該去畫建筑,希特,人物畫并不適合你。”
“大君!您回來了!”
希特顯得局促不安,杜卡雷笑了笑,血液將文件堆到了另一張桌子上,杜卡雷打開餐車上的托蓋,有條不紊擺放到位。
“先吃飯吧,文件不用處理了,讓薩克雷自己去做吧。”
“大,大君,謝謝……”
希特拿起餐叉,杜卡雷突然開口說道:“其實希特當繼承人也很合適。”
希特差點把手上的餐具甩出去:“大君,您這是在開玩笑吧,我只是個子商,哪有資格……”
“但愿只是一個玩笑。”杜卡雷小聲念叨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杜卡雷對薩克雷的生活狀態感到擔憂。
作為血魔大君的繼承人,薩克雷現在只有實力達標,而在與族內成員的關系上,以及對駐地事務的處理能力上仍舊不足。
薩克雷能與同輩人打好關系是好事,但一直勾欄聽曲,不去處理駐地事務,老一輩人不一定會認可他,家族內部也難以服眾,等到百年后新生代出生,杜卡雷還要安排他當老師,到那時薩克雷就更沒時間處理駐地事務了。
薩克雷現在也沒有緊迫感,真以為有上代血魔大君欽定就能高枕無憂嗎?上一個被王冠欽定的早死在他杜卡雷手上了!
為了不引發家族混亂,杜卡雷不會將位置交給一個難以服眾的親王。
“希望薩克雷能早些收起玩心吧。”
杜卡雷打開小窩的房門,血裔打開了巫術光源,緊接著爬下臥床,跳上書桌。
杜卡雷坐到椅子上,撫摸血裔滑膩的表皮,血裔出呼嚕聲,跳到杜卡雷腿上,不動了。
卡卡,這是這只血裔的名字,云獸的壽命太短了,在卡卡老死時,杜卡雷選擇讓它的血液繼續陪伴他,血液會記得任何東西,血液永遠不會背叛杜卡雷……
所以杜卡雷并不覺得讓卡卡這樣活著有什么不對,在血魔的兩套審美體系的影響下,卡卡在杜卡雷眼中從未改變過它的樣貌。
杜卡雷打開書桌上的筆記本終端,又試著逗逗卡卡,但血裔主子不理他了,頓感無趣。
剪輯并上傳早已準備好的《泰拉狠人――思希歐迪斯?希瓦艾什:芝士雪豹開眼看世界》《小刻都能學會的清潔法術回路銘刻教學》后,杜卡雷開始了自己的畫本子大業。
思索起博士跟普瑞賽斯,弗里斯頓和他聊騷時的內容,杜卡雷有了想法。
“孽茨雷跟威靈頓互捶時放著煙花跳臉,轉身就跑,很有愛布拉娜特有的自知之明,安排上!”
“憑什么深池愿意聽她的,憑什么鐵公爵愿意聽她的?難道就因為她是德拉克,會談五十維多利亞磅的面包?”
“孩子,我們要現實一些,能夠做到深池領袖的位置,肯定是付出了很多東西的,《愛布拉娜為什么要保留姐妹倆流亡的歷史》,完工!”
“我看威靈頓也是風韻猶存吶~”
“變形者從哪里出現都不奇怪,加上加上!”
“曼弗雷德單防阿斯卡綸?小曼你出息了呀,加上加上!干兄妹,挺好!”
“邏各斯直面孽茨雷?必須狠狠戰敗!”
“使徒三人組打魔王,真的假的?早說了衛兵別從雇傭兵里選了,不過小奎還會戰敗,真夠離譜的,你得給點力,三英戰呂布,加上加上!”
“陛下會輸?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學生我不清楚?我都打不過她!必須狠狠教育叛逆女兒!”
“普瑞賽斯?你完了,敢招惹我,我要把你畫進本子里!”
門內,杜卡雷才思泉涌。
門外,眾親衛摩拳擦掌。
“快,把這些消息交給對應的本子角色,不想讓它們流落出去,就趕緊偷吧!”
“順便也給感興趣的送去,讓他們知道這件事!”
為什么大君的原稿價值連城,為什么總有人監守自盜?一切盡在不之中。
杜卡雷畫完本子,從上衣口袋里取出華法琳給的實驗數據――關于不同血液與各類替代品的口味相似度。
杜卡雷借由衛生部部長的職位之便,充分利用鮮血巫術對醫療知識的硬性要求積累的優勢,為族人們找到了和平時期的工作。
獻血計劃除了舉行同化儀式必要的消耗之外,其它剩下的也可以貪。
但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血魔未來可不能搞特殊。
今天也在為族群的未來努力!
做完實驗,杜卡雷關燈睡覺,但沒過多久,杜卡雷就感覺到有人爬上了床。
放出感知,一切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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